这样的精神力等级,竟然只是SS级?
就如同深不可测的海,他拼尽全力,也试探不到底。
奥兰德对这样的评价不置可否,他道:“那?位星盗,等军部的军团长选拔完成之后再说。”
“赫尔诺呢?”
奥兰德看了眼切洛,眉眼间?萦绕过一抹笑意。
切洛有些发怔:“……死了吗?”
“冷冻封存。”奥兰德说,“想试试一些有趣的实验。”
切洛咳嗽了一声:“具体多久后行动?”
“一周。”
“需要?我?帮您吗?”
奥兰德将那?些筛查一项一项核查完,闻言,终于问:“什么?”
“撬开李易的嘴。”切洛冰蓝色的眼睛相当柔和?地垂了垂,睫翼低拢,似笑非笑地说,“那?位军团长显然很有操守。”
能够在反叛军、军部、星盗间?三方游走的雌虫,维系一种脆弱的动态平衡,可不多见。
屈就于第一军团军团长的职务,多少有些屈才了。
奥兰德道:“不用。”
他想起魏邈在第一军团的营地里受到袭击的场景,那?短暂的一分钟之内,没?有激起任何响动,一切无声无息,那?几乎是跳到他脸上的挑衅和?示威,宣告他的无能:“我?来审问。”
·
维恩的成绩单、学习录像及家庭教师的溢美?之词,通通被打包送达到魏邈的光脑终端,临到周五的时候,他听说奥兰德要来金枕星。
“来拜师学艺。”奥兰德在电话那头道。
魏邈笑了一会,才说:“来吧。”
周五的晚上,他在港口看到那艘星舰在海岸线落地,海岸线出奇的辽阔,奥兰德来的时候,恰好暮色四合,日落在海平面上浮现出一点灰烬般的橙色。
奥兰德难得没有穿他那熨帖得体的西装三件套,魏邈将维恩抱了下来,小朋友平日里鲜少有出门透气的机会,也没?怎么出游过,眼睛落在四周,便没?有停下来。
他们沿着狭长的海岸线向前?走。
安卡米州的建筑大多低矮,以纯白的色调为主,看起来都?相当干净,很难窥见机械洪流的科技感,这里大多数的产业都?是联邦财团分属的分公司,奥兰德说:“这里和?从前?一样。”
魏邈“嗯”了一声,除了几座大型行星往往日新?月异,联邦剩余的地方很难说有大幅度的改变。
“切洛本来也想来。”奥兰德隐约间?总算想起还有一个没?被携带过来的亲属,道,“我?没?有让他过来。”
他在魏邈面前?,这些年一直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情境,几年也不曾变过,俨然一位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家主,魏邈难得温和?地问:“他不是受伤了吗?”
据说躺在病床上,五体不勤。
他牵着奥兰德的手,彼此间?隔着一个亲昵的距离,海风将奥兰德的头发吹得蓬松,他听对方说:“我?想顺道拜访一下弥赛尔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