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半的亚雌,需要什么关爱?
他同年龄的时候,早已学会了遵守秩序。
当足够弱小时,靠讨巧卖乖来祈求怜悯和所谓的“爱”,只会让自己显得愚蠢。
“有机会的话,可以多陪陪他,我?不会介意的。”魏邈说,“毕竟你是他最?亲近的雌虫。”
结婚这?几年,他鲜少提出自己的育儿理?论,维恩拥有显赫的姓氏,上辈子的教育模式天然不适用于大贵族的家庭,他没理?由置喙太多。
但已经存在的问题,会因为视而不见而变得愈演愈烈,直至无法弥合。
奥兰德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魏邈,说:“我?会陪他的。”
“听懂了吗?”
“嗯。”
“好。”魏邈微微颔首,道,“那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
——当幼师实?在是个技术活。
他揉了揉太阳穴,温和地道:“一会儿下楼,给维恩一个拥抱,然后晚上给他讲一篇儿童绘本,可以做吗?”
奥兰德:“……”
·
维恩坐在沙发上,抗拒地看着奥兰德。
“我不要。”他脸皱得紧巴巴的,“我?要雄父读。”
魏邈在旁边悠闲地翻过一页书,道:“雄父嗓子哑了。”
“——明明好好的!”
奥兰德望着他,目光冷峻,过了片刻,才说:“你忘了和雌父之间的协议了吗?”
“什么协议?”维恩歪了歪脑袋,“维恩不清楚耶。”
“雄父陪你玩了一天。”奥兰德太阳穴一跳一跳,他笑着换了一种方式,道,“他很累了。”
他原先怎么没发现,维恩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维恩看了眼雄父,过了半晌,勉强地道:“好吧。”
奥兰德摊开?绘本,忍住厌恶,淡淡地讲了起来:“蚂蚁大王是王国中公认的大力士,他为此而十?分骄傲,有一天……”
语调平铺直叙,毫无任何感?情色彩。
维恩打了个哈欠,然后“扑通”一声,从沙发滚落在地上。
“好困哦。”他坚持地强调道,“维恩不是蚂蚁。”
蚂蚁丑丑的。
奥兰德瞥了眼维恩,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将幼崽捞到沙发上,没什么理?会的兴趣,淡淡地继续:“可是有一天醒来,好奇怪,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也不知?道谁比较折磨。
漫长的五分钟终于结束。
魏邈合上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奥兰德的声音相当……催眠。
以至于他连书都没有看下去,也跟着想打一个哈欠。
哄睡的效果比他好的多。
维恩很快就听得晕晕乎乎,趴在沙发上,眼眸半眯起来,奥兰德站起身,将幼崽打包扔进房间,然后将绘本塞进二楼的粉碎机里,看到那本书被搅得粉碎。
他这?才微微愉悦地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