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飞一般的速度跑出别墅大门,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深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好似重生一样。
吴妈大着胆子说:“少爷,你还没吃早……餐……”
男人黑如锅底灰的脸剃了一眼吴妈,“吃什么吃?不吃!!!”
不吃饿死你活该!
活该老婆跑了!
渣男!
吴妈心里把少爷骂了一通,走到后花园。
看着一片鲜红的玫瑰花园,吴妈叹息,“主人都不在了,开那么艳丽给谁看?”
玫瑰花是初香雪亲手种下的,每天都会亲手摘一束插主卧花瓶里。
一辆挖掘机慢慢悠悠开到后花园,吴妈和司机比划几下。
司机点头开始工作。
慕楚渊听到后花园动静,黑着脸出去,“你们在干什么?!”
吴妈和司机吓得都愣住了。
这人神出鬼没的。
“少爷,少夫人让拔掉这些花。”
吴妈谨记初香雪昨晚的嘱咐,原来少夫人不是一时兴起离开,是经过深思熟虑。
男人铁青的脸更黑了,这死女人是要和他断的干净,挥手,“滚!!”
司机吓得一身冷汗,招呼都忘了打,开着挖掘机跑了。
吴妈只好默默把铲出来的花又种回去。
慕楚渊语气凉凉,“夫人的东西一样不许动!!”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心里很空旷,像是剜掉一块肉走了似的。
吴妈点头表示知道了。
男人单手插兜回到客厅坐着等消息,班儿也没心思上了。
曾毅一个多小时后又回来了。
看着沙发上脸色比西服还黑的总裁,手里把玩着金属打火机,另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气场强大,他害怕。
小碎步挪呀挪。
慕楚渊狠戾的眸子射了过来,“你早上没吃饭?!!”
可不就没吃吗?
一大清早发神经,他哪有功夫吃饭。
“吃……了。”
“说!!”男人将半截烟掐灭在烟灰缸。
“总裁,我查了好多……东西,还有关于初香嫣小姐的……”
从高中查起,没想到连萝卜带泥挖出这么多东西。
曾毅颤颤巍巍说完,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背靠沙发的男人。
后者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说。”
是你让我说的,可不能怪我。
“高中,你有一次放学不小心掉河里……”
沙发上的男人睨了一眼低头哑巴的助理,猛吸一口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狭长的眼尾眯了眯,“继续!”
“救你的人不是初香嫣,而是少夫人。”终于说出来了。
曾毅如释重负,初香嫣可是总裁最爱的女人,说出来一是怕总裁不相信,二是怕自己被牵连挨骂。
男人紧皱着眉头转过来,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
高二的时候,他脚下踩空掉进河里,他从小就是旱鸭子,那天挣扎无果,以为自己的命要交代那了。
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小姑娘朝他游去,刚开始他不配合,女孩儿还给了他一个大嘴巴,那道因为愤怒的声音记忆犹新,“别扑腾了,你想咱们两个都死在河里?”
就因为这句愤怒的话,他将那个女孩儿比喻成带刺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