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呢听不到,许明赫吩咐酒保,“去台上告诉他们暂时放会儿歌。”
电音停止,来到舒缓温馨的小情歌时刻。
“好啊楚子攸,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楚子攸云淡风轻:“你先回答我。”
“我不是!”
听半晌,许明赫终于听明白了,气急败坏道:“我这儿只要不是未成年男女都可以来!谁告诉你们这是gay吧的,这事说来说去就怪你楚子攸,你主动请缨不要一分钱给我做的运营,明明是男女皆宜的酒吧,怎么偏偏营销成了gay吧!”
楚子攸气不顺:“让你看的人呢?”
“我母鸡啊。。。。。。。”许明赫眼神闪躲,嘀咕着靠回椅背。
“什么?!”尹橙自以为听明白,“你让许明赫帮你看谁?是不是你喜欢的人在这里?是不是开业那天看上的白富美?是谁,是谁?”
他跟土拨鼠似的,恨不得站桌上把这人从大厅找出来。
许明赫也跟着看,难到真有其人?
汤灿冷着脸,把尹橙拉下来好好坐着。
楚子攸发难似的:“微信说在家打游戏。”一扫桌上香槟,“跟酒打游戏?”
“微信。”尹橙白眼都快翻出声儿来,“乌诶微,微信,微微可信,只能信40%懂不。”
汤灿按住他肩膀,“陶儿,回了。”
许明赫又活了:“这么快就走啊,我还没请你们喝酒呢。”
楚子攸也站起身,“你少喝点吧。”
许明赫把他们三人送到酒吧门口,又开始在群里发消息:
兄弟们,今晚气氛有点微妙,楚子攸过来把尹橙一顿训,是不是尹橙抢他喜欢的人了?楚子攸是不是喜欢汤灿啊?不过两人明显撞号了啊?汤灿看起来挺硬啊。
郝席:安详离世。jpg
深浅整条大街停着一溜儿豪车,红男绿女不觉着冷,各个打扮跟走秀似的。
楚子攸按开柯尼塞格副驾驶的旋翼门:“天真,过来。”
汤灿在找代驾,头也没抬地说:“陶儿不准去,今晚我去你家睡。”
“好好好,咱们打个通宵游戏。”尹橙眼珠子转了转,“只是灿儿你先回去啊,万一楚子攸又给我爸告状你还想不想我活啊。”
汤灿吞了口气,“他不会。”
“听我的灿儿,你先回去啊。”尹橙说,“我得去给他上上课,我们还打着赌呢。”
这哪儿跟哪儿,汤灿皱眉:“什么赌?”
“哎呀一两句说不清楚,晚点告诉你。”
“早点回来,我等你。”
“知道知道。”
方才那杯香槟楚子攸并未喝,现在坐在主驾驶,目光犀利地盯着正对面那辆深红的Vanquish,以及车里等代驾的汤灿,“那是你的车?”
车牌末尾明晃晃显示着生日日期——0128。
今天尹橙早上就出门,跟汤灿也没必要开两辆,系好安全带答:“是啊,怎么了?”
“你俩互相换车开?”楚子攸不咸不淡地问。
“那咋啦,我们小时侯还穿过同一条内裤呢。”尹橙不以为然,“灿儿买啥车都先给我开,怎么了,羡慕啊。”
楚子攸面无表情,发动机却暴躁轰鸣,冷嗤着重复:“羡慕?”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尹橙不耐烦,“今晚的事别告诉我爸啊?我警告你啊,别再当小人打报告啊,要是我爸停卡我真的会发疯啊。”
“把你公司闹得天翻地覆,把你精神搞崩溃,把你家庭毁于一旦。”
楚子攸转动方向盘:“我没家庭。”
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浪燥不已,尹橙根本没听清,柯尼塞格路过Vanquish,他降下车窗喊道,“灿儿,先把游戏拉出来啊,等着我马上回来。”
楚子攸腾手把他按回座椅,升上车窗,落锁死锁,
“楚总。”尹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看我们两家关系匪浅,你爸还是我姥爷学生呢,我现在给你当学生,你作为老师是不是应该引导规劝学生我呢,像来深浅这种事情你睁只眼闭只眼皆大欢喜是不是,何必闹到我爸哪里去让大家不愉快呢。”
“我相信你的人品,而且你不也在这里玩,我装不知道你也装不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都快乐活着不是。”
柯尼塞格拐进车流,比所有车矮一截,超跑就是这点不好,视野不行。
尹橙继续逼叨逼:“这两天好不容易挣够了表现,我爸给买布加迪呢,你可别给我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