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早点看清,明白永远无法让顾承川爱我,早点放下他,爷爷是不是就不会被刺激至死?5
我忍着错,一下一下磕头,转眼,额头就已经渗血。
一旁的警卫员唐烨看不下去,忍着难过劝:“孟小姐,司令最放不下的是你,临终前还说……你永远是他的骄傲,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明明是鼓励的话,可我却听得心碎。
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出病房,叫人不忍靠近。
……
因为爷爷生前就说过,他的丧事一切从简。
从他去世,到下葬,整整三天,顾承川都没有露面,而我痛哭一场后就跟丢了魂一样,苍白呆滞。
四天后,下午。
我浑浑噩噩回到大院,刚走到门口,就见张燕兰抱着小杰从顾承川的车上下来,但不见顾承川。
见我一脸憔悴,张燕兰眼中伤过痛快:“小杰这些天住院,多亏了顾大哥照顾,他还特意吩咐人接我们回家。”
“听说司令去世了,你可要节哀,毕竟以后再也没人给你撑腰了。”
我视而不见,面无表情进了屋。
不久,天黑了下来。
雷鸣伴着大雨像要把整片天空撕裂。
顾承川穿着雨衣从雨幕中跨进客厅,刚脱下雨衣,就发现站在窗户边,一动不动的女人。
窗户没关,被风吹进房里的雨全淋在我身上,我身上的白色连衣裙紧贴着身体,湿得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