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岸没想到他竟会想到这里,连忙解释,“不是,朕只不是不确定你是否真的想和朕做这种事。”
千尧没想到岐岸居然会这麽想,毕竟他从前可是想做就做,哪里会考虑这些事。
虽然有些害羞,但千尧觉得自己今日要是不主动开口,岐岸大概今晚真会就这麽过去,因此连忙说道:“我愿意。”
“真的吗?”岐岸似有不信。
千尧点了点头,然後冲他伸出手,“岐远归,替我更衣。”
话音刚落千尧便看见岐岸一怔,随即喉头微微滚动,然後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把他抱进了怀里。
解开他衣服的那一刻岐岸似乎还有些不信,咬着他的耳朵有些沮丧道:“可是你为何没有反应?”
千尧闻言这才明白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估计是因为从前岐岸即使那样努力他都没有反应那次给岐岸留下了阴影。
想到这儿,千尧只觉得整个人都烫了起来,小声解释,“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那麽禁不起撩拨。”
岐岸听到这儿终于放了心,语气中都添了几分戏谑之意,“所以你的意思是朕还不够努力?”
“好了。”千尧闻言直接擡手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
然而没想到下一秒便感觉到手心一热,岐岸在舔吻他的手心。
千尧连忙收回了手,“你……”
“不说也行,叫声夫君。”岐岸说着吻了吻他的唇瓣。
千尧突然有些後悔,这人真是得寸进尺的一把好手,早知道刚才就不挽留了,就应该拉着他睡觉才对。
但事已如此哪里还有後悔药,因此千尧纠结片刻,还是喊了声,“夫君。”
话音刚落,就见岐岸眸色暗了下去,俯身直接吻住了他。
“卿卿。”
千尧很快便为自己难得的主动付出了代价。
明黄色的帷幔层层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春色,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素白的手像是受不住一般从里面伸出,紧紧抓住了明黄色的纱帐,但很快便似没了力气一般松开,紧接着被另一只手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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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当了皇後後觉得和之前似乎也没什麽不同,因为後宫就他一个人,所以他要管的事情便少了许多,更何况还有岐岸给他帮忙。
因此千尧除了搬回皇宫住外也没觉得和从前有什麽不同。
千尧原本是想带上小麦子的,但小麦子不愿意回皇宫,继续住在了千家,只是和他提了个要求,想要搬到他的房间住。
千尧自然没有什麽意见,反正他大概以後也不会回去住了,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留给他住。
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他,“这麽大人了还离不开我呀?”
谁知一句话竟然把小麦子的眼泪逗出来了。
虽然千尧没有弟弟妹妹,但他在网上刷到过不少哥哥姐姐结婚弟弟妹妹哭成泪人的视频。
因此大概也能明白小麦子的心情,于是连忙抱住了他,“好了,我们不是每日都还是能见面的吗?又不是见不着了。”
小麦子也没反驳,只是窝在他怀里哭了许久,然後说了一句,“哥哥,你要幸福啊。”
“你也是。”千尧立刻回道,“小麦子,你也要幸福啊。”
一开始小麦子还有些接受不了,但後来也渐渐习惯了,毕竟千尧几乎日日都出宫,所以他们差不多每日都会相见。
虽然成了亲,但岐岸没有给过他任何束缚,因此千尧还是能做自己的事。
岐岸也一直都很支持,直到千尧说他想去外地一趟,考察一下生意。
“一定要去吗?”岐岸明显有些不愿意。
“嗯,虽然我现在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但酒品还是有些单一,你也知道不同的粮食酿不同的酒,鄢都附近的粮食种类太过单一,要想长久发展,必然要不断创新,而且我也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供我扩大经营。”
“可是朕不放心。”岐岸闻言放下了笔。
千尧见状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脖颈,开始吹捧,“陛下,这天下都是您的,您有什麽不放心的。”
“话是如此,可是山高路远,万一出了什麽意外,你要朕怎麽办?”
“不会的,我保证会好好照顾自己。”
“你的保证……”
岐岸话没说完,但千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一点都不相信。
“您就信我一次,我身边不是有寒一在,您可以让他监督我。”
“可是……”
“我保证日日都给您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