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刚完成今天的任务,急需补充糖分,就近找了一家生意还不错的咖啡店,没想到意外发现了一个野生咒术师,不过明明是男生却穿着女仆装,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吗?
咒术师奇装异服的人不要太多,要是将诅咒师也算上,更是品类丰富,在五条悟看来,纲吉这点“爱好”根本不算什麽。
六眼划过纲吉匆忙走向後厨的身影,得到的信息却与刚刚的判断前後矛盾,一个能看到咒灵的普通人?一个不成立的等式,在一个少年身上得证,一下勾起了五条悟的兴趣。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补充糖分。
佳美在五条悟刚进店时就注意到对方了,即便戴着墨镜看不清全貌,但凭借她多年在女仆咖啡店打工练就的毒辣眼光,对方绝对是年轻优质帅哥一枚!
不等对方点单,佳美决定主动出击,快步上前想要询问是否需要她来推荐餐点,这样她就能顺便自我介绍,借机搭话,最好能问出对方的名字,当然能得到对方的联系方式就更好了。
可惜没等她开口,对方的指尖已经划过整张菜单,决定了要吃什麽:“除了咖啡,其他甜品全都上一遍。”
此话一出,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看向这边,连五号桌的女生也扭头看向了他,不过很快又收回了目光,看向纲吉消失的後厨入口。
明明阿纲跟她一样,能够看到怪物的存在,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阿纲就捂住了耳朵,她就注意到了对方,经过这麽多次的接触,她才确信那次捂耳不是意外。
那个怪物没日没夜的在自己耳旁发出噪音,一开始她看不见怪物的存在,只能听到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她以为是升学压力太大産生的幻听,身旁的家人朋友也是这样说的,但是直到过年,爸妈再一次爆发争吵後的晚上,她第一次看到了“祂”。
虽然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但她惊恐的发现,黑色缠绕在她周身,难怪那个噪音会一直回荡在耳边,因为怪物就贴在她耳边说话。
她将自己看到的怪物告诉给父母,但是他们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认为她在说谎,母亲还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问了很多问题,得出的结论却是她因家庭矛盾故意编造谎话,意图博取父母的关注,因为看心理医生的事,母亲回家又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矛盾不断升级,她将门反锁躲进被子,但耳边的噪音却不减反增,黑影似乎又变大了一分。
父母不相信她,她只能跟身边的朋友倾诉,但是她们同样不理解自己,认为自己是因为成绩下滑才産生的幻觉,所有人都在否定她,她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一切都是她的想象,都是压力下的幻觉,直到她遇见阿纲,仿佛在虚幻与真实之间找到了得以分辨的缰绳,一旦抓住就不会松手。
梨奈,也就是五号桌的女生,她不明白对方为什麽无视了她的求助,是因为害怕还是没有听清她说的话?她实在是受够了耳边没日没夜的噪音,哪怕有一丝机会,能让她摆脱黑影的机会,她都不想放弃。
所以即便纲吉没有回应她,转身离开,她也更愿意相信对方是没有听清。
于是以为逃过一劫的纲吉在关店後拎着两袋垃圾从後门出去,刚将垃圾丢进垃圾桶,转身就看到了拐角处的女生,还有缠绕在她身上的怪物。。。
纲吉下意识後退,看是对上女生无助求救的眼神,他後撤的脚又被定住,无法挪动。
眼看着携带黑色怪物的女生越走越近,纲吉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尽量将视线定格在远处的朝霞上,强装镇定的打招呼:“你好啊,今天怎麽没回家?都这麽晚了,哈哈哈哈。。。”
纲吉自觉演技拙劣,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什麽不对,嘴角还拉扯出了一个弧度,姑且称之为笑吧。
梨奈:“叫我梨奈就好,我一直在等你,阿纲。”
五条悟拆开准备带回咒高给杰他们的泡芙袋子,站在四楼楼顶边看边吃。
如果忽略那只丑陋的咒灵和纲吉身上的女仆装,这一幕还是很像表白现场的。
五条悟本打算吃饱喝足顺手解决梨奈身上的咒灵,虽然还只是四级咒灵,还不能直接攻击人,但这只咒灵已经有进化到三级的趋势了,三级咒灵就不会有现在这麽“温和”了。
但现在他决定改变计划,先不出手,看兔子君会怎麽应对。
六眼判定的普通人使用咒力会是什麽样子?五条悟十分好奇。
湛蓝如碧海的六眼透过墨镜,注视着下方的阿纲,六眼得到的信息依旧,少年跟普通人无异,身形看上去比同龄人更加纤细,所以穿女装才不会违和,不过身形虽然不够强壮,但体脂率却很低,爆发力应该不差。
还有阿纲右手的那枚戒指,他同样看不出任何信息,样式那麽浮夸却分辨不出材质,那枚戒指跟它的主人一样特殊。
因为六眼,五条悟还从没遇到看不透的东西,就是研究「赫」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摸不着头绪。
五条悟将最後一块泡芙消灭掉,摸了摸下巴,他现在可是在替夜蛾那家夥考察学生,这是额外的工作,回去一定要跟夜蛾说,老子完成那些烂橘子布置的任务,还跑来这里替班主任加班,简直是咒高历史上最敬业的学生,夜蛾的好学生奖状今年必须发给他!
在纲吉不知道的情况,某个高个白毛已经给他盖上了咒高的章。
以五条悟对夜蛾的了解,对方在阿纲这样特殊的存在,肯定不会放过,一定会极力邀请对方加入咒高,当初他不就是软磨硬泡,愣是在五条家的重重包围下将他挖到了咒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