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比拼领域落于下风的夏油杰仍在坚持,比起早已熟悉领域操控的羂索,夏油杰在领域展开上仍然是新手,僵持之下落于下风已是既定的事实。
想要打倒羂索唯有一举爆发才有可能干掉对方,而拉锯赛才是对方擅长的,这正是羂索想要的,很快,他就能。。。
就在羂索露出得意的笑容时,突然感觉胸口处一阵震荡,然後就是熟悉的滚烫感袭来。
不同于上一次海上时的温度,这次的狱门疆几乎烫得好似一块岩浆,靠近狱门疆的衣服很快被点燃,并在他的身体上烙下一块印记,猝不及防被烫伤,羂索忍不住抽吸一口凉气。
对面的夏油杰突然感觉阻力一减,立即察觉到了对面的异状,看到了掉落在地,散发着熟悉橘色火焰的狱门疆,他想也没想,立刻召唤来一只黑爪咒灵,抓住天逆鉾全力向狱门疆掷去。
释放领域双手无法离开的羂索瞪大了眼睛,变故发生不过瞬间,他想伸腿拦下投掷过来的天逆鉾却于事无补,锋利的刀刃直接刺透了他的小腿,触碰到了狱门疆的瞬间,火光大盛!
意识到不妙的羂索立刻撤销领域逃离的同时发动了咒术:“反转术士——重力碾压!”
然而咒术也仅仅阻拦了火焰蔓延的片刻,却无法阻拦纲吉冲破封印袭来的拳头,羂索拼劲全力闪避开要害,但只是被火焰沾染了一点,刚刚更换的躯壳就已化作灰烬。
火焰好似有意识一般不断吞噬着这早已死去的尸体,原本打入其中的术式全部消散,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火焰,竟然能够吞噬术式,闻所未闻!
羂索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无名咒术师手里,不是被他戒备的六眼,也不是早已垂涎的咒灵操使。
“可恶!”
最後一刻只能舍弃身体逃离的羂索只觉屈辱,发誓今天的惨败必定要十倍奉还,然而就在他寻找逃跑方向打算躲入森林时,一只大手直接固定住了他的本体,一道玩味好似恶鬼的声音响起:“来都来了,就不要急着走了。”
正要发射火焰彻底消灭脑花的纲吉顿住脚步,看清了来人是谁後惊喜道:“悟!”纲吉高兴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此时夏油杰也走了过来。
三双眼睛齐齐盯着五条悟手中的脑花,纲吉不免想到了酷爱点脑花涮火锅的佳美,他以後怕是无法直视对方吃火锅的样子了。
他伸出仍然维持指环形体的手套,戳了戳一动不动装死的脑花:“这只脑子就是羂索?他怎麽做到一只脑子活了一百多年的?”被关进狱门疆服役的纲吉信息还停留在罪恶诅咒师加茂宪伦上。
夏油杰从纲吉出现那刻,注意力就一直停在对方身上,见对方不解立刻解释道:
“加茂宪伦是他用过的身份之一而已,真正的加茂宪伦早就被他杀死了,他的本名应该是羂索,这人不知用了什麽术式,能够将已死之人的身体保持活性,他在占据对方大脑的位置後就能驱使对方的身体,使用对方的术式,至今大概已经活了一千多年。”
纲吉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还在戳脑花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五条悟见夏油杰抢先一步做了解释,没再开口,只是默默将纲吉从头到尾细细打量了多遍,确认对方除了脸上有几块淤青,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伤,稍稍松了口气。
谁也不知道狱门疆内是什麽样子,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是什麽好地方,见纲吉安全出来,五条悟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疲惫感顿时袭来。
可惜被那只火山头挡了路,没能亲自将纲吉救出来,最可恶的是他还没能杀掉那只四处放火的火山头,被对方的同夥救走了,啧!
很是不爽的五条悟逐渐逼近装死的脑花,大量讯息通过六眼不断浮现,被六眼锁定的羂索感觉无从遁形,身体好似被刨开摊在了空气之中,每一节神经都在传递快跑的信号,奈何他根本无处可逃。
羂索能清晰的感觉到“背後”有一股咒力汇聚,如果他敢动弹一下,下一秒他就会化作灰烬彻底消失,死亡威胁下的羂索迎来了三方会审,层层束缚确立之下,只求茍命的他只能知无不言,将曾经的队友抖了个一干二净。
“原来救走火山头的那个特级咒灵叫花御,竟然能够不被结界捕捉,岂不是跟零咒力的那个赌鬼一样来去自如?潜入好手啊,杰你要是能收服那只树杈眼,以後光顾御三家的後院都不用翻墙了。”
五条悟仍旧不爽没能解决掉那只纵火犯咒灵,对方的能力确实很强,要不是他已经觉醒了领域,胜负如何还真不确。
纲吉则将重点放在了断指上:“诅咒之王的手指,只是一只手指就能让二级咒灵获得逼近特级的能力,这样的手指竟然还有二十根!两个诅咒之王不知道谁更厉害。。。”
夏油杰闻言扶了扶额头:“纲吉,你上历史课时是不是又走神了?诅咒之王有四肢胳膊二十根手指,一个诅咒之王就已经够难对付了,要是有两个咒术师大概就能绝迹了。”
“哈哈哈哈,是丶是嘛?原来上课讲到过,可能是忘了。。。”纲吉心虚的眼神乱飘。
之前准备高中的入学备考时,他就发现自己的学习能力貌似连及格线都勉强,现在记忆找回了一部分,在并盛中学时他的成绩貌似也是吊车尾。。。
站在两个学霸中间被问到学过的知识点,脑袋空空的纲吉莫名心虚,他不该站在两人中间,他该回炉重造的,话说咒术师毕业考试他不会因为文化课不及格延毕吧?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