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裴景之,你能允旁人传你和盛家姑娘的事这麽久,便意味着你并未有反驳之意,既如此,你为何还要来插手我的事,你明明应允过我,会助我这场亲事,可你,可你。。。。。。”
小姑娘的声音因着生气而有些急切,几句话说完,眼睛都憋红了一圈。
可她仍旧同他对视着,怎麽都不肯退让。
像是想要个说法,又想要同他说清楚。
见她如此,裴景之忍不住俯身贴近,停在她耳畔。
瞧见她那双耳不知红了多久,他心中愠怒下意识散了几分,可周身却仍是带着让人无法松懈的压迫。
“盛秋月?”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再无迂回。
“我同她这一辈子说的话,都不及我在军营想你一日,写下你的名字那般多。”
直白的话语让小姑娘的身子微微一颤。
裴景之见她脸颊寸寸变红,适才强撑的倔强有了碎裂之意,他等了等,索性将她抱起放上长桌,不顾她眼中慌乱,双手撑在她两侧。
眸光发着暗,像是要将人吞噬。
“我是允了你不会逼迫,也应下会助你亲事,可你同我开口时,是想到了谁身上?老四?可是宝珍,你该知道,我这样的人,从不会做无用之事。”
“什麽是无用之事?”
陆宝珍声音有些发紧。
那句在军营想她,让她耳中嗡嗡作响。
她以为的情是隐忍克制,是小心翼翼,她从未听过这样的直白张扬,甚至还将情意染上了目的。
适才因着不平冒出来的勇气一点点被带离。
她想要质问,想要远离他的逗弄,可眼下她只听得见心跳的声音,好像下一刻,那颗心就要不受控制地跳出来。
但她还是告诉自己,既然开了口,就绝不能再逃避。
“我不知道什麽对你来说才是有用,我大抵也给不了,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陆宝珍攥紧着手,一字一句,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我同你——”
“别说了。”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眸中深意渐浓,清醒着,不打算再让她往後退。
听不得她拒绝,也不可能允她拒绝,那一刻,裴景之终是撕破了所有遮掩。
“我告诉你,我要什麽。”
冰凉的吻忽然落下,撬开她的唇齿,纠缠着卷走了她未说完的话。
察觉到怀里的人从惊愕到抗拒,裴景之揽住她腰的手发了紧,将她困在身前,没给她留半点退路。
炙热,滚烫,不同于上次在马车里的失控,这次虽有愠怒,但那吻中却又透着缠绵和贪恋。
“唔。。。。。。”
“我要什麽?”
见她气急,喘息着哭了出来,裴景之稍稍退开。
并未放手,反倒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薄唇轻轻碰着她的唇角,邪肆又强势,“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