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了很多,剩下的你都喝了吧。”
宋宁安紧紧攥着手,明明是她占了便宜,但眼眶却止不住发酸。
这时,楼下忽然一声巨响,宋宁安吓了一跳。
“姓杨的!大家都说你这个连长对我好,可是结婚三年了,你碰都不碰我一下,让我守了三年活寡,这是哪门子的对我好?我受不了,我就要离婚怎么了?”
楼下的杨连长夫妻又闹了。
屋内两人一僵。
结婚七年,宋宁安和周宴淮也从没同房。
宋宁安抬眼眼看向周宴淮,却撞进他安抚的眼眸。
“别怕,明天他们就不会吵了,我下午去拿离婚申请书也碰到了杨连长他媳妇,她的离婚申请已经批复了。”
男人似有触动,感叹:“没有感情的婚姻对两个人都是折磨,我们明天就去离婚吧。”
这一瞬,窒息般的悲恸吞没宋宁安
她张了张嘴,缓了半晌才艰涩问:“这么……急吗?”
话落,她见周宴淮看向隔壁,眼底的爱意是她从未拥有过。
“蕴雪想结婚了,我要尽快娶她。”
说着,他从裤兜掏出离婚报告递给宋宁安:“我已经签好字了,等你签了字,我们明天一早就去交报告。”
凝着报告书板板正正的‘周宴淮’三个字,宋宁安能想象到他签字的时候多么认真。
胸口闷堵着,宋宁安忍着喉间的酸涩,答道:“好。”
……
翌日一早,宋宁安换上结婚时自己做的红色的裙子,梳了漂亮的盘头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