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了吗?”叶孤云问道。
梁奕点头:“你这是?”
叶孤云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泄了口气:“小爷我不小心得罪这家馆子,已经在这里帮工了仨月了。”
“叶孤云你干什麽呢?没看见我们都忙疯了。你少在哪杵着,影响客人吃饭!”
另一个跑堂的隔着两个桌子喊了一声。
叶孤云端起托盘里的菜,往前一送,平平稳稳的落在了梁奕邻桌客人面前。
“嗬!好身手啊小夥子!”
“有前途!我家镖局还缺人手,小夥子你别在这干了。”
几个人看着叶孤云把两个盘子全都稳稳当当的落在桌上,还有几个客人以为是店里的杂耍,下意识的鼓起了掌。
方才吼他的哪个跑堂道:“你小子,有这本事怎麽不早说?”
叶孤云:“你来你也行,不信你就试试。”
叶孤云把最後一个盘子扔过去,对梁奕道:“你先吃着,後面还有俩菜呢。”
江心一轮弯月,风梭织水,无线波纹。
叶孤云走後,跑堂的小子琢磨叶孤云的话:“谁来都行?”
一旁吃饭的大叔告诫:“这本事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你别听他瞎忽悠,你可别学他。”
昨夜的猪身上的反骨大概全接到了他身上。他看着手上的清炒虾仁,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梁奕。
叶孤云从屋里出来,手上拿着俩盘子。
“诶别!”
咣当一声,盘子落地。清炒虾仁落了一地,梁奕的衣裳遭了殃。
叶孤云的眼睛猛然瞪大,但却因为手上没空,只能看着那个万恶的盘子砸了过去。
“你憨啊?”老板指着扔盘子的那小子:“老娘做个生意怎麽就碰上了你们俩二货。”
“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赶紧给这位公子赔不是!”
“对不起公子,是我不知天高地厚,碰脏了您的衣裳。”
梁奕看着还粘着一片虾仁的衣袖,道:“没事,他骗你的。他武功高强,可以一打五。”
“老板,这事儿不赖我。”叶孤云扯了梁奕一下,手下双手合十,求他别说了。
“老板,我明天就到工期了。”
老板早就知道叶孤云是个什麽瘟神:“你明天,哦不,今晚,赶紧给我卷铺盖滚蛋,离开我的眼前。”
“好嘞!”叶孤云丝毫不恼,还对老板道谢。
春三月还有些许寒凉。梁奕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清炒虾仁味儿,实在不能回去。
“我自由了,殿下。我知道有家成衣店,做衣裳做的可好了,我带你去买一身新的。”
叶孤云慷慨的拍了拍胸脯,说道。
梁奕没有过多推辞,跟着他往不知名的地方去。
路上两人闲聊。
“你怎麽得罪了老板?”
叶孤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从头开始讲。但以他对梁奕那浅薄的了解,恐怕他并不想听他废话这麽多。
最後就总结了一句话:“因为某个原因,我一不小心打碎了她一橱柜盘子,外带十几张桌子。”
梁奕转头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眼神。叶孤云咽了一下口水,擡头抓瞎:“今天的月亮真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