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管是哪种原因,她都得拿出实力来了。
让太子远离皇权中心,猥琐发育,但太子还是太子,不是随便被人算计的小可怜。
正因为要猥琐发育,身边的人才得更干净,不能有异心。
太子可以远离皇权中心,她却不能远离後宫的权力中心。正相反自己要想办法获取更多的权力,牢牢抓在手中,确保太子平安度过皇上日渐老去,疑心病最重的这几十年。
荣妃想明哲保身,便让她保好了,只要她跟惠妃不是一条心,自己今日来的目的就算达成一半。
另一半在太後身上。
四妃与她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快起身告辞,石静却没走。
太後拉着石静的手,心疼道:“惠妃说话不好听,可有些话还是有道理的。”
“咱们後宫的女人呐,不能跟男人一样争强好胜,更不能干涉前朝的事,这是大忌。”
太後叹息着说:“想在宫里站稳脚根,还得生个阿哥出来才稳妥。到时候皇上高兴了,说不定直接把後宫的权柄交到你手上。皇上出面了,谁敢说什麽,她们便是要恨,也恨不到你头上来,何苦跟她们针尖对麦芒的斗呢?”
太後从不得宠的皇後,熬死董鄂皇贵妃,熬死太皇太後,终于成为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一定有大智慧。
“我知道皇玛姆心疼我,可孩子的事讲究缘分,不是想生便能生出来的。”距离康熙皇帝寿终正寝还有几十年,哪怕石静再不情愿,也躲不过生孩子的环节。
太後横了她一眼,如孩童般气鼓鼓道:“糊弄我,又糊弄我,都当我老了,耳聋眼花了是吧?”
挥手屏退屋里服侍的,才凑到石静耳边说:“元帕我还没看见呢,别跟我提缘分。”
元帕是新婚之夜,新娘被破。身之後落下的红,用来向婆家证明新娘是完璧之身。
宫里最讲究这个,石静只是没想到太後也盯着呢。
她想办法让自己涨红了脸,装作含羞带怯的样子说:“太子这段时间有些忙,没顾上。”
话音未落,就听外头有人通传:“太子爷来了。”
石静:“……”
说曹操曹操就到,关键她才给对方告了一状,把没有圆房的责任全都推到了不在场的胤礽身上,这麽快就要穿帮了吗?
太後闻言冷哼一声:“来得正好,我有话要问他呢。”
石静才要往回找补,胤礽已然走了进来。他给太後行礼,太後偏身躲开了,气鼓鼓道:“可不敢受大清第一忙人的礼。”
太後这是怎麽了,他早晨还过来给她老人家行过礼呢,怎麽再来就开始给他脸色瞧了。
胤礽看向石静,用眼神问她出了什麽事。石静面无表情摇头,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只得问太後,太後轻哼一声说:“我想抱重孙了,你却只是一味地忙。”
原来因为这个。
从大婚到现在,她不知放了他多少回鸽子。他只依样奉还一次,这人就跑到太後面前告他的黑状来了。
还好他耐心等到四妃离开,过来给太後请安,若没来,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我今晚不忙。”话是回答太後的,眼睛却看着石静。
输人不能输阵,石静挺直腰背:“你昨日喝了酒,酒气到现在还没散呢。”
太後直摇头:“喝酒可不行。”
不禁念叨起,谁谁谁家生了一个傻儿子出来,就因为男人喝酒误事。
胤礽从进门开始,目光始终没离开石静,似笑非笑道:“我今日不喝酒。”
“好啊好啊。”太後这才高兴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石静一眼,怕她领会不到,又捏了捏她的手。
石静:“……”
太子大婚之後一直没有圆房,皇上都跑来慈仁宫跟她念叨了。
太後孀居多年,早已不想管事,可架不住皇上一直说一直说,怎麽也得出点力气。
她是过来人,夫妻之间这点事再清楚不过了。
当年她才嫁进宫,便受到先帝冷待,哪怕被太皇太後压着圆了方,也是草草了事。
太後知道床笫之间的事,必须男人主动。若是男人不上心,女人哭瞎了眼睛也没用,谁说什麽都没用。
所以在圆房这件事上,保成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