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薛窈夭也明显觉出,即便江揽州对孟雪卿没有男女之意,却还是很在意这个“妹妹”的。
还好自己先前没有太过分。。。。。。
没一会儿,府上下人们各归其位,各就各位。
直到孟雪卿也被萧夙安排的人扶上轿辇,擡着远去,薛窈夭还依旧偎在江揽州怀里,埋他胸膛上的脑袋也没有擡起来的意思。
她不懂。
是自己又做错什麽了吗。
孟雪卿尚未搞事之前,他的冷漠和疏离便已经扎到她了。。。。。。
以及“王妃”是怎麽回事?
江揽州认真的吗?
先前听孟雪卿挑那般激烈控诉,後又听她各种“扭转”事实,他全程无话是怎麽个态度?此刻心里又可能在想些什麽?
好烦。
男人心海底针,根本捉摸不透。
好在这场风波里,江揽州到底给她留了点面子,最终也站在她这边,那她就轻易原谅他好了。
只要他肯抱一下她,说一两句好话。
她就立刻不生气了。
这麽想着,薛窈夭又在他怀里拱了两下。
却不想。
男人再开口时,只道了简短两个字,“下去。”
薛窈夭:“。。。。。。”
所以呢。
究竟在不爽什麽?
或是先前被揭发时过于惊惧,心神也过于紧绷,薛窈夭自己都没察觉,她其实隐隐期待江揽州能哄她两句。
至少抱一下吧。
好歹她守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都被他无情破了,那晚动情时,还让她叫什麽揽州哥哥,後又自称夫君。。。。。。
却怎麽可以这麽快就翻脸不认人呢?
心下烦极了。
嘴上却依旧温软乖巧:“殿下怎麽了,你今天不开心吗?”
从他怀里仰头,她故作才察觉他心情不好的样子。
反正已经当衆美人在怀了,薛窈夭也不介意此刻还有个玄伦和薛明珠在场,就非但没有听话下去,反而追根究底地压着声音,“昨晚不是还很好吗,瞳瞳和元凌的姑父?请问你今日。。。。。。为何待他们的小姑这般冷漠?”
“不理人哦?”
“看我一眼。。。。。。好不好?”
即便没有任何眼神接触,可彼此的身子贴在一起。
错觉般感觉到江揽州呼吸不畅。
少女又语气闷闷地丶试探着唤了声:“夫君?”
一声夫君,又轻又软。
江揽州指节微蜷,眸色一瞬暗了好几个度。
饶是如此,压在扶手上的指节几乎泛白,他也忍不住了没有抱她。
樾庭地灯微光的映照下,他转而面朝一旁的玄伦,“善後,可知该查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