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想要偷袭她的时候各个都是阴险的,虚僞的,先是装着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叫她看不出端倪,一到他们的领地就变得原形毕露精力旺盛了,她为自己受到欺骗感到无比愤懑。
杰拉德一把将她的手腕握住,他有一种源于深处的忧郁,来自额头上未老先衰的褶皱,经常被红军球迷调侃为“带褶的包子”。
“是的,明天也来得及。”他将白嫩的手腕放在唇边热烈吻着,那双深邃的棕眼睛还在翻涌着深沉的欲。望,“你想要那些胶卷,难道不想要我吗?”
图南有些迟疑了,遇到弄不懂的感情问题她就为难,这倒霉的问题没有任何人或者书籍能给她解答,为什麽这些球员会前仆後继地丶千方百计地引诱她。
她只能将这总结为主角的磨难,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差一点就被这句话说服了,主角是经不起引诱的,这是主角的本能,主角对于新奇事物拥有天生的探索欲。
她不能露出一点惶惑,杰拉德被刻薄的英国媒体评价为神奇意志的化身,他低调内敛,责任感强,勇猛果敢,技术全面。
利物浦球迷评价他是进可开疆扩土,退可挽狂澜于即倒,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利物浦。
他也有男人血气方刚的一面,年轻时和迪乌夫曾打过架,打的异常激烈,那些刚刚加入球队的年轻球员因此受到惊吓。
她害怕露出一点退缩之意就会让杰拉德发现她的外强中干,从而一不做二不休,男人习惯在这种事上斗争,是的,他肯定会想要这麽干,依照她的经验,男人的内心总是有一种来自荷尔蒙的冲动会想要和她发生冲突。
杰拉德用嘴急促地吻着莹白耳垂,为这如凝脂一般柔嫩的触感而神魂颠倒,“最近,我仔细考虑了一个问题,没必要再掩饰我对你的激情,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对你有意思。”
迅速而粗热的吻慢慢朝白嫩脸颊而来,他的上嘴唇很薄,对触觉的感知更敏感,亲她的时候细腻又灵活。
图南被挑逗得浑身战栗,她还没有习惯这成年男人性。欲强烈的交流方式,脖颈有些过分滚烫,腰间的大手抚弄得她有些透不过气,她慌乱地侧过脸,躲避这过分急切的试探。
他们挨得这麽近,脖颈上都可以感受到让她战栗的滚烫呼吸。
图南想起那天第二次用腿踹他时,他的右手在桌子底下捉住了她的腿,那种神情包含忍耐,今天他额头上的褶子都松散了几分,显然是不想忍耐了。
“我……先不要……可以吗?”图南踟蹰着说,杰拉德这麽引诱她,让她惊愕又狼狈,在经历的最初的迷茫之後,她终于想起来她和托雷斯“胡吃海喝”的昨夜。
一连两次怎麽能吃得消,她的腰肢在这接近90公斤的压迫下已经变得不堪重负,酸痛得像是石榴裂开。
听到女孩有些天真地反问,杰拉德的呼吸愈发急促,“既然迟早都要,为什麽今天不行?”
“因为我今天不方便。”图南轻轻咬住下唇,“你太重了,压得我好痛,我快要透不过气了。”
杰拉德用手肘支撑起身体稍微退开了一些,但还是牢牢将她圈在怀中。
“有什麽不方便和南多可以,和我不成?”这话颇有英国绅士的“刻薄”作风,他是那麽的有领导者气概,能洞察一切隐藏起来的假话,还老是想要摆布她。
图南没想到得意隐藏的秘密居然这麽快就被看透了,她有点恼羞成怒,想一句话不讲来避免解释,但没有两秒钟就在杰拉德热吻中破功。
在英国,偷。情是家常便饭,红军队长似乎是失去了理智,还没有彻底弄清楚她和托雷斯如今的关系就想要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甚至扯掉了她衬衫上的纽扣。
纽扣滚掉在地毯上,图南彻底傻眼了,看了看地毯上的纽扣,又看了看杰拉德,“你……你把我的衬衫扯坏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你……唔”
一夜无眠。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玻璃照射在一张混乱的大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白嫩肩头和小麦色皮肤形成极大反差。
图南用尽全身力气都没有推开杰拉德箍在腰间的手臂,她咬紧唇瓣,不让痛苦溢出声,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一声脆弱的轻。喘。
杰拉德顿时明白了,他将大手放在纤细柔嫩的腰肢上,用专业运动员的手法为她轻按来缓解拉伤的酸痛。
她在他面前,他的心疯狂跳动,看到她在托雷斯面前的情态,他绷紧神经,昨天晚上的进球很疯狂,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他气血上涌过分索取,不小心弄伤了她。
图南用被子蒙住脸,难受得直颤抖,只有这个时候才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只能听他的摆布,因为她一点也不能动弹。
她也想不通在英糙踢球的球员为什麽老是喜欢这麽使劲,昨晚前半夜她失去了时间观念,後半夜她失去了知觉,一切都不知道了。
杰拉德拉下被子,安慰她道,“别担心,很快就能恢复行动。”
图南:……非得把她的被子拉下来才能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