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再见一次面,我不想让你走。”
她坐起身子来,双臂环绕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耳根下留下深深一吻。
顾年轻飘飘的那句“你真单纯”在我的脑海里冒出来。
现在,我要被迫相信,她那天夜里紧抱着我,不停地说的那些对不起都是她演出来的。
可她精心接近我演这麽一场戏,到底是为了什麽?
最後,我只能将她想象成一种轻浮急躁又随波逐流的人。
不知发生了什麽令她改变了观念。
我的头又开始疼,也许是有些缺氧的缘故。
“云云……好,我听你的。”
我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睡意朦胧地说。
後来再回到宿舍,我和顾年竟然都默契地冷淡下来。
也许成长就是有时候在面对一些人的改变的时候,不得不闭上嘴巴。
社团团建前的上午,指导老师要求我带着搭档顾年去在衆多其他社团的老师面前表演一曲,唱跳随意分配。
“老师,不是唱跳的问题,我跟顾年不是搭档,您搞错了……”
“你们不是一个写词一个编曲吗,而且顾年和我说过,让我有事随时来找你们。”
可是顾年已经很长时间不回宿舍了,我去哪里找她?
我打开聊天框,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与她说说,至于她能不能看到,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快到表演时间了,指导老师催促我快去一边准备。
我打开手机,看到顾年果然没有回消息,正心灰意冷间,一只手拽着我的手腕,把我硬生生从座位上拎起来。
“愣着干什麽,还不快走?”
“嗯。”
《失落彩虹》是将我们连接起来的重要纽带,对于我们来说都意义非凡。
如今要和顾年一起登台演出,心里还有万千感慨。
顾年以往都是因舞蹈而知名的,但她没有为这首歌编舞,而是会和我合唱。
那首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歌,第一次由我们一起亲自唱出来。
随着前奏响起,周围都变得很安静,我的心脏砰砰直跳,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顾年坐在一架钢琴面,前面放着话筒。
晚秋回眸别离人间星月
彩色星光揉碎在万重鱼波
无彩世界的斑驳亮片
卷起新帘点缀人烟
她的声音偏御,低雅清凉,和我略带明亮欢快的声线交相辉映。
回溯往事诸多无奈
宁愿没有重来
摘下彩虹一片为她上色
不知她本身就是万色凝成白
我有点想哭。
完毕後,我独自一人离开会场。
我站在夕阳下,靠着栏杆,心里不知是什麽滋味。
“你在想什麽?”
我扭头,微笑。
“没什麽。”
“我最近在忙,你都不愿意问我去哪里了?”她双手插着兜,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的山川,“还是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普通室友呢?”
“你去哪里了?”我摆弄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