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骑士全都鼓噪起来:“战战战!为太子抢来美人!”
须卜冥肃声道:“太子,此女身边有如此之多的强兵,必是神瑶国的上层贵人,若是贸然出击,恐要惊动神瑶国大军,太子莫要忘了,慕容海的二十万大军正在边塞。”
拓跋雄鹰屡次被他驳斥,心头不悦,但是须卜冥乃是重臣,他面上不好反驳,便沉声道:“巫师,你来告诉本王,此行可有凶险?”
那名带着兜帽的黑袍人立刻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而后往地上扔了几枚龟壳,道:“回禀太子,此行有惊无险。”
他声音嘶哑,难辨男女,透着股阴冷气息,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条阴毒的蟒蛇。
拓跋雄鹰眼底精光一闪,赫然站起身。
“儿郎们听令,给本王抢来美人者,赏千金!”
*
掌心的汗,顺着她们交叉的指缝不断滑落,将肌肤洗的亮红。
有琴明月两条纤长的腿本是并拢在一起,不知不觉滑落下来,顺着林燕然的膝盖,无力地垂摆着。
有只足上的鸳鸯戏水高头履,也不知何时脱落了下来,松软的足衣欲落未落,露出半截皓白的足踝。
她轻轻颤动了一下,小腿肚微微绷直,那只足衣旋而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只美丽的红趾玉足。
珠圆玉润的足趾,时而张直,时而勾曲。
林燕然的一只手忽而松开她的手,摩挲着抓住了那只雪足,将之握在了掌心。
有琴明月立刻感受到了她满手心的汗水,掌心染的滑腻至极,顺着自己的足底滑过。
她止不住地轻颤,渐渐迷蒙的眸底现出一股羞赧,咬着的红唇匆匆吐出低语。
“可以了。”
林燕然缓缓移开嘴唇,她眼神比她还要迷蒙,眸色氤氲出一派情欲,垂首看着她颈后的腺体,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腺心殷红似血,像是盛开的瑰丽花瓣,正不住沁出馥郁诱人的幽香。
她依依不舍地舔了舔唇,移开了视线。
握着她雪足的手从足底滑向足背,带出一串颤栗的轻抚,而后松开了。
她将她往怀中拢紧。
俯首往她颈侧贴去,鼻尖轻轻滑过汗腻的肌肤,声音低沉又温柔。
“多陪陪我好吗明月,我的信息素又爆发的晚了。”
有琴明月仍未从这场标记中完全清醒,她敛着眸,心底犹豫。
今日的林燕然温柔呵护,给与了她足够的安全,更驱散了她内心诸多不安,她是触动的。
正因为这种触动,她陷入了犹豫。
林燕然没再说话,她将她一点一点抱紧,两只手再次捉住她的手,穿进指缝,交叉而握。
嘴唇在她颈后轻轻磨蹭,渐落下热烫的吻,寻着她的颈项雪肤,轻轻啄吻着。
柔软的唇贴上敏感的肌肤,立刻生出了绵密的颤栗。
有琴明月骤然咬住了嘴唇。
林燕然的怀抱正在极速变烫,乾元的信息素来的盛大又猛烈,像是一场夏日的暴雨将她淹没。
她轻轻闭眼,任由颤栗吞噬身心,只是那从前世就带来的不甘,也开始了疯狂的肆虐。
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同。
林燕然停止了啄吻,嘴唇移开,却又若即若离,呼出的滚烫气息不断扑在后颈上,令她敏感的肌肤颤栗不休。
她两条手臂逐渐收紧,将她牢牢扣入了怀中。
脸庞同她颈项厮磨,湿漉漉的鼻翼、热烫的嘴唇,紧紧贴着她。
那温度烫的她浑身发颤。
汗水飞快地淌下来,顺着她的下巴尖滴落在她的后颈上,一滴,一滴,轻轻砸下,而后顺着后颈流入脊背。
她能感受到汗水不住滴落进衣领,汇聚成涓涓细流淌过后心,在脊梁骨上带出一串密密麻麻的痒酥,而后来到腰肢,继续向下滴淌。
林燕然没再说一个字,便连难受的低喘也没有发出。
只有她急促滚热的呼吸,砰砰鼓动的心跳,无声又訇然地入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