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白臻要离开的时候,那两个狗仔竟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
“白臻,你今天不是应该在片场吗?怎麽突然来这里了?”狗仔会这麽直接出现,正是因为守到现在,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没,好不容易见到他出现,以为能抓到独家新闻,怎麽能让他轻易“回家睡觉”呢?
“回家拿点东西,这是我的私人时间,抱歉,不接受采访。”白臻推开他们就要往前走。
“哎呀呀,我记得你家不是在这里吧。”
“刚才在想戏,走错楼层了。”
白臻已经突破狗仔包围,朝电梯口走去。
“原来你不是找这家啊?”相反,狗仔倒是走到了袁泽的家门口,擡手就敲起了门。
白臻看都没看,继续往前走。
敲门声并不友好,甚至有种不砸开门就不罢休的气势,白臻皱眉,很有冲过去揍他们的冲动。
“开门,别装了,你家大灯开得敞亮,别当我们不知道里面有人。”狗仔的声音很响,与其说是给门内人听的,不如说是故意说给白臻听的。
白臻连拳头都握紧了,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事情进行至此,听祥子汇报情况的罗森已经快吐血了,继续装没人,他们自然不能怎麽样,但之後恐怕有得好调查了,怎麽办?要让祥子假装住在这里,然後刚才出去买烟了吗?祥子是白臻的助理,要不要赌他们认不出他?早知道会这麽发展,最初就让祥子劫走白臻了,靠!
同时,一门之隔,房间里的袁泽也吓坏了,完全不知所措。
其实从接到罗森的电话後,他就整个人都不对了,慌乱得简直和被教导主任逮到在抽烟的中学生一样,但天知道,你到底有什麽错?一副做错事情的表情事怎麽回事?
夏天冷眼看着在门前玄关处团团转的袁泽,早知道会这样,刚才就该直接扑倒他,别给他接电话的机会,管他男人会不会开门进来看到什麽。
只是,无语归无语,看到袁泽这副模样,夏天还真没法幸灾乐祸,竟有种自己小弟被人欺负的不爽感觉。
门外那两个砸门的狗仔也让他不爽,这什麽狗屁小区,物业就这点本事?大半夜地放流氓撒野?
于是,夏天相当豪迈地扯开衣服,三秒把自己脱光,只留了一条略骚包的三角底裤,在袁泽惊讶到下巴都要掉下来的目光下,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十秒後走了出来,穿上了浴袍,头发和前胸都湿漉漉的,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
夏天动了动下巴,袁泽乖乖抱起他脱下的衣服移到一边,夏天有些不爽地开了门。
也许是夏天的气势镇住了他们,当然更多的应该是和意料内出现的人不一样,那两个狗仔傻乎乎地瞪着夏天。
“洗个澡都不得安宁,你们谁?”眯起眼睛,夏天明显的怒意,让狗仔本能颤抖了一下。这是一个陌生的脸,他们完全不认识。如果出现的是袁泽,他们一定会记起他是那一晚的主唱,但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位看上去不好惹的爷当时也在pub内。
“你……你认识白臻吗?你知道他也住在这里吗?”某狗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赶紧提问。
“不知道。”冰冷的三个字,没有一点起伏,夏天说完就要关门,但在门要关上的一瞬,他突然停住,盯着门外的两人,威胁道,“再敲门,我就报警。”
随後,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
两个狗仔在门关上的瞬间,腿一软,竟差点站不稳跪在地上。
白臻是在听到夏天第一句话後,转弯到电梯口的,那瞬间,天知道他差点就失控冲过去抽人了,靠,为什麽他会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是在帮袁泽过生日?他……准备过夜?!不管是不是借口,刚洗澡的话,他脱了衣服?!
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子涌入大脑,白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那两个狗仔也被夏天吓得不轻,没能注意到这边白臻的反应,让他带着明显有问题的表情进到电梯,回到了上面的房间。
狗仔A:“现在怎麽办?”
狗仔B:“还能怎麽办,半夜看看情况吧,没情况估计真是白臻走错楼层了。这里毕竟是他的房産之一,没准真是回来拿什麽东西的。”
狗仔A:“哎,怎麽就挖不出点他和纯子的新闻呢,我觉得他们一定有问题。”
狗仔B:“本来方向就有问题,真要秘密同居,怎麽可能用他们两个名下的房産呢,我们蹲在这里,就是吹西北风的,操蛋……”
狗仔A:“这不是完全没方向,碰运气嘛……”
狗仔B:“谁说不是呢。”
两人边说边再次回到了电梯口,今晚估计就蹲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