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柯试着按下了开机键,手机屏幕纹丝不动。
“看来这手机已经彻底报废了。”窦柯直接化形诡手,一拳捏爆了手机。
在镜诡暴虐的诡气影响之下,在巨鼠肚子里不知待了多少年的手机直接化成了细末。
铃声戛然而止。
窦柯掏出金箔,把手机的残骸包裹起来,确保没有一丝碎片残留。
“就怕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窦柯说道,目光扫过四周,警惕地观察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
凤星晖顺着窦柯的话想下去,不寒而栗:“老鼠……是群居动物,也不知这一只是夺命铃声误操控的傀儡,还是带着主人的任务来的。”
两人站在杂草丛生的荒地上,四周的寂静让人感到不安。
明明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窦柯有些犹豫:“如果回到大师那里,幽瞳诡一旦被发现,恐怕更难善後。”
“如果一直留在这里,鼠诡在暗,我们在明,也不是长久之计。”
凤星晖皱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我们得主动出击,找出鼠诡的藏身之处。”
窦柯点了点头,从空间里掏出防护服丶警棍,以及一台热成像仪:“你去排查一下园区里面有没有异常的鼠洞或大型生物集群,我来负责处理巨鼠尸体。”
凤星晖迅速穿好防护服,戴上热成像仪,开始在园区内仔细排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凤星晖在园区内仔细地检查每一个角落。
这个园区曾经是一个千人的制造业工厂,食堂丶工会丶大礼堂一应俱全,但如今荒废多年,杂草丛生,曾经的制造设施已经锈迹斑斑,显得格外凄凉。
热成像仪在她的手中不断扫描着,试图捕捉到任何异常的热源。
可她走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园区内除了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的鸟鸣,似乎并没有其他生物的踪迹。
饥饿感侵蚀着凤星晖的意志,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遗漏了?
难道鼠诡不在这附近?还是它隐藏得太过巧妙,以至于连热成像仪都无法捕捉到它的踪迹?
可此时,饥饿的感觉仿佛在胃里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漩涡,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地揪着她的内脏,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疼痛。
她的肚子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发疯般在抗议长时间的等待和匮乏。
她掏出两枚口香糖放进嘴里,咀嚼着,试图用这微薄的安慰来缓解饥饿带来的不适。
她又强撑着查完了一整个会议中心,心中暗自祈祷能够尽快找到线索。
可过了很久,她依然一无所获。
太阳已经爬升到了天空的中央,明明已经快到冬天了,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反而汗珠从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防护服。
凤星晖抹去额头的汗水,心中不禁有些焦躁。
她知道,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可能就越不利。
她再次检查热成像仪,确认设备没有故障,确定自己已经对整个园区进行了探查,每栋建筑都没有放过,才回到了跟窦柯约定的工厂。
窦柯也没有闲着,她巨鼠的残骸彻底分解,然後将这些碎片分别埋在了工厂车间不同的镜子前。
每个镜子面前的大理石地砖都被暴力打碎,又用工具掩埋。
凤星晖回来的时候,便看到窦柯正十分生疏地用着铁锹在平整地面。
见到她,窦柯问道:“有什麽发现吗?”
凤星晖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沮丧:“园区内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热成像仪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可疑的热源。”
窦柯停下手中的工作,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她放下铁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沉思片刻後说道:“既然没有发现,那我们可能需要改变策略。鼠诡可能藏得更深,或者它有办法避开热成像仪的探测。”
凤星晖也顾不得形象了,她一屁股坐在机器上:“来点吃的宝,撑不住了。”
窦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包压缩饼干递给了凤星晖。
凤星晖接过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随着凤星晖的饥饿感逐渐得到缓解,两人开始重新审视当前的状况。
“我想我们需要一个诱饵。”凤星晖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窦柯的计划与凤星晖不谋而合。
“巨鼠在下,老鼠药在上。”窦柯点头赞同,“鼠诡会为诡奴报仇吗?还是在它眼里,诡奴命如草芥?或者它完全不在意这只诡奴的生死?”
凤星晖沉思片刻,然後说道:“如果鼠诡看到小弟死得这麽惨,上来就开狂暴,我们俩打得过吗?”
窦柯把铁锹扔在地上:“怎麽,天才凤星晖害怕了?”
凤星晖不怕诡异。
她觉得窦柯的冷静不正常。
从夺命铃声到鼠诡的诡奴,窦柯一直保持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冷静得不像一个人,而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