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当然是怕的,但是让蓝桉认为他不怕也挺好:“不怕了吧,你看这星星蛇多听话啊。”
蓝桉:“。。。。。”
他现在看林深真得是越来越魔性了,不知道林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变得这么的狂野。
以前那只仍由他宰割的小野猫去哪了?!为什么现在完全变了样?!!大胆不羁不说,现在还盘上他害怕的蛇了!!!
“哼,你随便,别忘了换装,没时间了。”
林深完全看不懂蓝桉突然之间发脾气是因为什么,但是他也不想看懂,疯子的思想你别猜。
看了看时间也确实到换衣服的时候了,正准备把蛇还给非鱼,就又听到了蓝桉那冷嘲热讽的声音。
“天天就知道谈情说爱,赞助商来了也不招待,训练也不认真,马上就是最终考核了,到时候上了舞台被隆星比下去,你担得起这个责任么?允诺程赶紧走吧!他多留一天,你就不会好好训练!”
允诺程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消息全耀瑞已经都知道了。
林深把玩着手中的蛇,看上去一点不气愤,平静的很:“我谈情说爱也没耽误训练啊,不像你,情没谈好,爱也不一定能抓的住,唱功唱功不行,跳舞跳舞不顶,你有这个时间在这操心我,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
蓝桉:“你。。。”
“哦,还有。我是耀瑞的一员,允诺程的人!赞助商开不开心,高不高兴,关我屁事,我管他们干什么。至于允老师走不走,更是人家领导的事,你更管不着!”
蓝桉气得面红耳赤。
就是这样,现在他与林深的每一次交锋都是以这个样子结尾,而这个结尾让他非常生气。
“我唱歌不行,你倒是教我啊?你不是说要教我唱歌的么?”
林深睨了他一眼,他倒是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蓝公子你真要学啊?”
蓝桉:“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开玩笑么?”
林深:“我看你挺有的,现在不就还在跟我争辩呢么?”
蓝桉:“。。。。你到底教不教!”
林深:“。。。。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那我还不教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蓝桉咬了咬牙:“我是不能把你怎么着,反正我到时候没唱好,丢的是耀瑞的人,允诺程的人,所以你爱教不教。”
林深被气笑了,这人怎么这么厚颜无耻,“行啊,我教。”
林深突然的软话,让蓝桉一愣,随即不解的看向了他,却见林深朝着他走了过来,手中还把玩着那条星星蛇。
以为林深要做什么,往后退了一步。
“蓝公子,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蓝桉:“。。。。。”
林深走到了蓝桉的身边,侧身靠了过去,整个身子站在他的右侧,偏头的时候殷唇就在他的耳边:“你帮我个忙,办好了我就教你。”
“什么忙?”蓝桉问。
林深迎着他的这句话,勾了下唇边,看上去就很好吻的唇噙着一抹浅笑。
“发挥你的特长,我要你在一天之内,把我魔障了的消息传出去,让现在所在丽江的这些人无论是新来的还是原来的,都人尽皆知。”
蓝桉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林深轻笑的动作更浓,噙在嘴角的弧度看得蓝桉愣了愣:“你别管为什么?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最好传得神乎其神一些,比如说我玩蛊养蛇,性情大变。”
蓝桉:“你不怕。。。传出去这样的话之后,别人说你闲话?”
林深侧目,神奇的看了他一眼,蓝桉还管他会不会被说闲话?以前在耀瑞的那些闲话的始作俑者不就是他么。
“我身上的闲话还不够多么?大多还都是蓝公子你造成的呢。”
闲话是闲话,魔障是魔障,这是两码事,而且林深这么做,自有用意。
蓝桉:“。。。。你真的要这么做?”
林深点了点头:“自然!”
在蓝桉走后,谢非鱼与蔚雨不解的踱了过来,对林深与蓝桉刚才所说诧异的很。
“深哥,你憋什么坏主意呢?你是不是又想到整治蓝桉的方法了?”非鱼不解的问。
林深:“他最近还算老实,就不整治他了。”
蔚雨:“那你要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