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江音身上,她喉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好半响,才挤出一个字出来。
“好。”
宛如行尸走肉一般,江音买了东西去医院看傅灼华。
病房门没有关拢。
江音正要推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了傅灼华的娇嗔声。
“好痛,我不要吃这个了!你替我吃吧。”
透过门缝,江音看到一傅洁癖的傅瑾琛,面色江柔地咽下傅灼华咬了一口的水果。
傅灼华娇媚笑了下,继续朝傅瑾琛撒娇:“还是好痛,你亲我一下就不痛了。”
说着,仰头吻傅他。
而这一次。
傅瑾琛没有推开她。
江音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门口,她在想,今后自己这一生,就要一直看这种画面吗?
明明自己才是傅瑾琛的妻子,可她……却怎么也无法推开这扇门。
记不清怎么离开的。
深夜,江音睁眼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搁浅在沙地里逐渐腐烂的尸体。
一周后,傅灼华出院了,再度在傅家登堂入室。
她坐在轮椅上,脚上打着石膏,对着江音笑得挑衅:“弟妹,接下来又要打扰你了。”
江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推轮椅的傅瑾琛。
只平静说了一句话:“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
对峙一瞬,傅瑾琛面色变幻,最终冷冷开口:“如果在这个家里待不下去,你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