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注视着周姨突然离开的方向,脑子有点嗡嗡的还没太反应过来。
继而红晕从脖颈直接蔓延了全脸。
阮澜烛就这麽向这些邻里邻居说了出来?
一时间凌久时不知道带着什麽样的神情去看阮澜烛了,这有点突然了,特别是自己刚刚还是抱着看戏的心情。
阮澜烛倒是没有太大的感情波澜,依旧偏头看着凌久时:
“怎麽样?我这回表现的怎麽样?老婆~”
最後撒娇似的尾音加上这个称谓,直接让凌久时脸红的要看不见那些红疹子了。
结果凌久时脑子轴来轴去,有些宕机般的思考之後,开口却说出了自己都没意料到的话:
“老婆?不应该是老公吗?”
“老公的话,也是可以的。那你叫我一声听听嘛?”阮澜烛索性起身直接坐在了凌久时的腿上,歪着头边笑着说,边用手指滑蹭着凌久时红红的脖子。
本来身上就痒痒的。现在好像更痒了。
凌久时也顾不得去回阮澜烛的话了,他现在身上痒到只想去用手挠一挠。
刚擡起的手腕就被阮澜烛抓住了。
“你叫我一声我就放手。”
“真的很痒……你……”凌久时用了些力气却也挣脱不开,涨红的脸且不说,主要是身上那股痒意折磨的人实在是难受至极。
要受不了了。
“老……老公……好了吧,快松开我……”凌久时难受的眼角泛起了些泪花。
阮澜烛看着身下这红彤彤水灵灵的人,瞬间感觉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开始喷张了,但他并没有放手,只是喉间滚了滚,说话的声音徒然间嘶哑了些:
“哪里痒?我帮你?”
阮澜烛还是担心凌久时把身上的红疹抓破,要是结了痂,留了疤痕倒是不好了。
“哪儿哪儿都痒……”凌久时痒的实在难受,可自己的手还被阮澜烛禁锢着,于是有些赌气的偏了偏头,不去看阮澜烛:
“你别以为你跟他们说了我们的关系,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还是生气的,你去跟周姨说的那个曹小姐去吧!我不要理你了!”
真的痒的牙根发紧,可能是突然之间的气血翻涌,红了脸的同时,也把刚刚身上药膏压制的那股子痒劲儿挑起来了,凌久时真的是受不了了,就想着说些酸话让阮澜烛掉掉性子,好放了自己。
“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要攻击我啊?”阮澜烛一脸委屈巴巴的伸头蹭过来,贴了贴凌久时的脸就从凌久时的身上起身,打横抱起了凌久时进了里屋。
“好嘛,我的错我的错,你把衣服掀起来我给你再擦擦药~”阮澜烛把人放在床上,转身去拿药膏,回头就看见刚松了禁锢的人把手伸到身上要开始挠。
“凌凌,你要是再挠的话,我可是要罚你的哦……”阮澜烛一个探身贴近,凌久时感受到了腿上的那股热烈。
手立刻就停了下来,话也是有些磕磕绊绊的:
“你感冒还没好……”
“知道就好,快,自己把衣服撩起来。”
擦了药,凌久时就感觉舒服多了,阮澜烛也是怕凌久时再乱挠,直直涂了三四遍药才停手。
“要是痒了,就叫我来涂药,不要自己乱挠,听到没有?”阮澜烛看着缓了身上痒意的凌久时,眸子暗了暗地把他撩起来的衣衫放了下去,接着就听凌久时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嬉皮笑脸道:
“知道啦~仪表堂堂丶面如冠玉的老板先生~”
赤裸裸的调侃呢。
他的凌凌也是跟着自己学坏了呢,阮澜烛看着床上倾着头偷笑着打量自己反应的凌久时,作势上去要脱他的衣服:
“别别,澜烛我错了错了,我不说了,你,你还感冒呢,对身体不好……”凌久时以为阮澜烛要来真的,连忙撑着身子想起身,但还是晚了一步,直直被阮澜烛压在了身下。
“我是老板先生,那你就是凌老师咯?”
凌久时就知道阮澜烛也不会放过自己。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以後都不说了,”凌久时被阮澜烛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扫视的有点小小的心慌,为避免擦枪走火,凌久时立刻话锋一转“澜烛,我饿了,你去做饭吧?”
“想吃什麽?”阮澜烛瞧着人逗的差不多了,也就起了身。
“吃面吧,番茄鸡蛋面?”凌久时也从床上起身理了理衣服,“你先去喂松子吧,我去做面。”
两人出了屋子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落了半个脸了,昏昏的橙色晕开在西边的天上,隐隐也能看到其他院子里飘的炊烟,松子像是知道凌久时过敏了一样,这段时间一直没主动的去靠近凌久时,只是在他的窝旁转溜溜的打量着,一副想靠近又不敢的架势。
厨房亮起昏黄的光,不一会儿也和其他院子一样飘着香喷喷的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