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他如今的心境,实在不耐烦与被称为福晋的女子重新培养默契。
至于後宅莺莺燕燕,那更是想都没有想过。
他不爱美色,上辈子,端庄如福晋,明艳如年氏,婉约如李氏,还有形形色色的美人,他都消受过。
这辈子,他只想孝顺额娘,为百姓干些实事,根本不想大婚。
可他已经十七了,皇阿玛早晚会给他指婚的。
与其娶个不知道什麽脾性的女子,不如娶福晋。
只娶福晋!
到了南区,他跳下马车吩咐道:“找人暗中护着些乌拉那拉格格。”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经过多年历练,小谷子早不是当年那个面对太监欺负不敢反抗的小太监了。
那些年,他也是跟着胤禛一起练功,一起识字的。
如今的小谷子早就能独挡一面了。
而胤禛,也从来没有想过把苏培盛找回来伺候。
心大的奴才,他是不会用的。
永寿宫
“娘娘,嫔妾又来找您聊天了!”郭络罗·纳兰珠将捧着的红梅交给司琴,笑着说道:“梅园的梅花都落得差不多了。”
“嫔妾瞧您上回赏梅的时候挺喜欢的,让人折了些梅枝来给您赏玩。”
“你有心了,找这些梅花出来费了好大心思吧?”
“嫔妾就动了t个嘴。”郭络罗·纳兰珠爽朗笑着,说道,“娘娘若是喜欢,嫔妾回去多给宫人一些赏赐就是了。”
“对了,娘娘,如今後宫最热门的话题就是今年的状元花落谁家。”
“哎呀,可惜咱们不兴榜下捉婿,不然啊,京城不知道会热闹成什麽模样呢!”
“如今还不够热闹啊?”玉录玳笑着让司琴准备茶点。
郭络罗·纳兰珠就叹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嫔妾如今都想象不出京城的街市是如何热闹繁华的景象了呢。”
这个,玉录玳没法安慰,她总不能大喇喇说:等康熙翘了辫子,宜妃就自由了吧?
“对了,近日都没听你提起雅利奇,她出宫了?”
“没呢。”说起她,郭络罗·纳兰珠就收了脸上的笑容,“您上回点拨了嫔妾几句,嫔妾回去就套了她的话。”
郭络罗·雅利奇再是有心思,也比不过郭络罗·纳兰珠这个在後宫混了小半辈子的女人。
加上有心算无心,郭络罗·纳兰珠几乎没有废什麽事就问出了真心。
她叹了口气,一脸服气:“还是娘娘看人准。”
“雅利奇那孩子是个心有成算的,她啊,真的是看中了八阿哥的上进。”
“最重要的是,她说八阿哥愿意无条件包容她的坏脾气。”
见郭络罗·纳兰珠面上仍有感怀担忧之色,玉录玳便说道:“她既然是个心思通透的,你还担心什麽?”
郭络罗·纳兰珠就叹气:“嫔妾就是担心她太通透,反而看不透。”
“八阿哥可不是个简单的。”
玉录玳点头,虽说康熙擡八阿哥掺杂了很多因由,但八阿哥能被康熙看中,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对了,卫贵人最近还有找你说话吗?”玉录玳问道。
郭络罗·纳兰珠摇头:“没有了。”
“说来,好像是上回八阿哥约雅利奇赏梅後,卫贵人就没有再来找嫔妾说话了。”她补充了一句。
玉录玳就说道:“想来,是八阿哥怕她受委屈,不让她来找你的。”
“不管怎麽样,他到底也是个孝顺的孩子。”
“这倒也是,卫贵人,也算是有福了。”郭络罗·纳兰珠说道,“听雅利奇的意思,八阿哥以後会更用心办差,希望能让卫贵人母凭子贵呢。”
二人对视一眼,俱都满脸感慨。
“不说他们了。”郭络罗·纳兰珠说道,“横竖我这个做姑姑的,总是在旁边看着,不会叫八阿哥欺负了雅利奇去。”
“对了,娘娘,您听说了吗?前儿皇上逛御花园的时候,看到美人翩翩起舞。”郭络罗·纳兰珠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促狭,“听说那天夜里,皇上就翻了这位美人的牌子。”
“最近最得宠的,就是这位美人了。”
玉录玳对这位美人一点恶意也没有,她只笑着感慨:“这样冷的天,她跳了多久的舞,才等来了皇上,是个有决心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