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得温饱而思□□。
按着从前,两人这会儿就该相携着去内室了。
玄烨半醉,拉着佟静琬的手柔情似水看着她,调笑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沉醉。”
“琬琬,朕已经醉了。”
佟静琬心中一阵抽疼,勉强挤出个笑脸:“表哥先躺下去去酒气,我,我去更衣。”
“好,朕等着你。”
半睡半醒间,玄烨察觉有人在解他的外衫,他笑着将人手抓住:“还是这样淘气。”
只是佟静琬的手柔若无骨,如今他手中的这只手细细摩挲,却是指节分明,指尖也有些过分干燥。
玄烨放开手,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见是个眼生的宫女,玄烨将人一把甩开,怒斥:“贱婢,竟敢逾矩!”
“皇上恕罪,是格格说她身体不适,让奴婢进来伺候的。”
玄烨眼睛一眯,想到刚刚佟静琬有些抗拒他的模样,心中信了几分。
且这里是内殿,门外都有人守着的,没有佟静琬的首肯,这奴婢是进不来的。
这般想着,玄烨心中便渐渐生了怒气,佟静琬把他当成什麽人了?
他来承乾宫难道就为了这点事?
他从软榻上起身,甩袖就要离开。
“皇上,奴婢若是没有完成格格的吩咐,没有留住皇上定然受罚,还请皇上垂怜!”
说完,她便解下了自己的外衫。
外衫落地,露出乌雅·颂宁白皙的肌肤和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
玄烨眼神深了深,他们说话已经t有了些时候,若佟静琬後悔,这个时候该想法子阻止了。
但她没有!
若有似无的香味飘入鼻尖,玄烨心底无端升起一股燥意。
他以为是被佟静琬给气的!
按着满清後宫的规矩,後宫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人。
临幸个宫女而已,玄烨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梁九功端着醒酒汤过来,还没靠近就听见了内室传来的动静。
得,这醒酒汤用不上了。
倒是枉费了这新来的厨子想讨好皇上,特意请他过去指点醒酒汤的味道了。
玄烨是深夜离开的,没有去看佟静琬。
等宫灯里的红烛燃尽,香炉里的香料散为烟尘,佟静琬主仆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清雪,你怎麽在这里?”佟静琬捂着微抽的额角,不解问道。
清雪不是应该在内室吗?
莫不是清雪伺候完表哥後又立刻过来伺候她了?
若是这样,清雪倒也算是有心。
可清雪的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主子,奴婢昨夜一直跟您在一起!”
佟静琬捂着额头的手一顿:“去内室。”
主仆二人一到内室门口就遇上了拢着衣服出来的乌雅·颂宁!
“贱婢尔敢!”佟静琬挥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这巴掌佟静琬是用了十成的力气的。
乌雅·颂宁的脸迅速肿了起来。
佟静琬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乌雅·颂宁立刻跪下,只磕头求饶,辩解的话却是一句没说。
佟静琬只觉得头晕目眩,指着乌雅·颂宁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等她回过神,承乾宫里自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不过这回,消息传到乾清宫的时候,玄烨只意兴阑珊挥了挥手,就让梁九功下去了。
宫中女子承宠後是要记录在彤史上以备之後有孕时核查的。
是以,梁九功是知道玄烨在承乾宫宠幸了一个宫女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