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想要推开他,但是一切都是徒劳,就像此前的人生陆弋毫不讲理的踏入,等陈鱼醒悟的时候已经在劫难逃。
“陆总不是说过结婚了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结束了?”
陆弋想要堵住她的唇,陈鱼用力的咬,一滴血线从嘴角滴落,缠在她的胸口,玻璃鱼缸中的红尾鱼开始剧烈的挣扎,红色侵染了全部水体。
“陈鱼,你忘了你躺在重症病房的弟弟了?”
呼吸几乎是一瞬间滞住,陈鱼想到那个瘦小病弱躺在病床上能挡住大半张小脸的男孩,他还插着呼吸机,他生命的维持全靠金钱。
“是谁让你在陈氏集团破产后还能过上千金大小姐的奢侈生活?嗯?这些奢侈品衣服谁给你买的?”
陆弋每说一句,就撕开她的一件衣服。
直至陆弋的手渐渐用力的收拢,陈鱼忍不住的颤抖,左眼下方的小痣像一颗永远擦不掉的泪。
于是陈鱼又讨好的勾住陆弋的脖子,她轻轻的吻上去。
“还不是怕未来的陆夫人介意,为陆总着想而已。”
撒娇那一套对陆弋一向都很管用,因为曾经的陈大小姐从不对谁卑躬屈膝,这样屈辱的讨好更能让陆弋感到快感。
于是她的世界又开始摇晃,装满的雨水快要溢出,玻璃鱼缸里的红尾鱼仍然看着她,瞪着一双死鱼翻白永不瞑目的眼。
陆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一道闪电冲破了云层,云层被暴戾的撕开,雨水再次倾泻,陈鱼又开始颤抖,紫色的光映照着她娇媚的脸,她失神的勾起嘴角大笑。
陈鱼俯身,快要及腰的发水一样流泻,她与他的发乱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