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屋里已经给人搜过了。
“咳咳,我真不知道……”
“啊!”否认还没完呢,那皮鞋就又给他肚子上来几下。又一脚踩黄杨太阳穴上
“可以。”
一会儿有几个脚步声儿传来,像是还拖着个什麽东西。几人七手八脚把黄杨架起来,刚刚掏他东西的那黑皮夹克捏着他脸,强让他往前看。黄杨看到,对面也架着个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不知道是死是活。
黄杨勉强看了半天,才依稀看到那人下巴上那颗痣。
是那偷包贼!
这一看不要紧,看了黄杨简直如坠冰窟这帮人是真要他命啊!
既然人已经把偷包贼弄成这样了,想必是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完了。
那西装老板笑着坐回去“东西你看过没?”
黄杨知道,人要知道他知道里面是些啥,那他真的就没活路了。
“老板……咳咳,”黄杨用尽了这辈子最诚恳的语气,“我真的没看到过什麽内存卡……我是拿了那包,但我是为了钱。那里面丶咳咳,那里面就三百八十五块钱,还有个坏手机,就丶就这些了。其他的真没了。”
他艰难朝地上指指“你们也都翻了。”
那老板没做声儿。一会儿旁边架着他那几人又松了手,就着倒地的黄杨给人又是一顿脚踢拳打的,黄杨只觉着今天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迷糊间,只在心里庆幸,所幸他妹大学也快毕业了。要是他归西,怎麽说应该也饿不死了。
正想着,又感觉有人正脱他衣服,又是掰他嘴的,勉强睁眼儿,原来是那黑皮夹克上上下下给他身上又搜了个遍,完了只跟那老板又汇报说“没有。”
这是当他藏内存卡呢,还是藏毒呢
“下边。”果然那老板又下令。
黄杨怒目圆睁,脚拼命蹬起来,就要往後缩。那黑皮夹克脸一僵,倒是看着比他还抗拒。一偏头,挥挥手让旁边儿一打手上了。
那打手犹豫下,只得上前,面对黄杨两条白腿无从下手。半晌,才又叫两人给掰住,帮他打着手电。刚要伸手,一眼就瞧到了黄杨屁股上丶腿缝里青紫的淤伤。
没忍住,那打手哕一声,哆哆嗦嗦跟黑皮夹克说“他,他是卖屁股的。”
意思是嫌脏。
几人面面相觑。刚要说话,那老板几步过来,一脚给那打手踹地上,“废物。”又手一伸,面色发寒“手套。”
几个打手赶紧跑出去,一会儿拿了双白色消毒手套递给他。
老板戏谑地盯着黄杨的脸儿,慢悠悠戴上手套,在衆人目睹下,一伸手,就捅进黄杨下边里面了。
黄杨那还没消肿,疼得只抖三抖。
那老板哪管这,毫不留情往里到处寻摸,又向上顶到不知道到哪,一会儿整个手都强行塞进去了,黄杨哪里受过这样,只差没晕过去。
浑身上下只剩张嘴在那哀求“我真不知道……啊!啊……不知道……呜呜呜……”
这声儿,虽说听着痛吧,但跟那种片儿的声音好像也没差。
几个打手都暗自咽咽口水,就那老板,脸上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一会儿那底下儿就开始流血,给那手套染红。黄杨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一会儿前边儿竟然立起来了。
几个打手已经没眼儿看了。
黑皮夹克一直背对着他们,直到那老板把手拔出来,在血液润滑下,黄杨下边发出“啵”的一声,才回了头。赶紧挥手意思让人给黄杨擡走。
几个打手正要动,那老板扫一眼,衆人又都不敢动了。
他对着黄杨翘起来的那家夥,冷笑下,不由分说就甩一巴掌,打得黄杨啊一声,哭得更大声儿了。
他求饶“别……呜呜呜……”
那老板眉头一挑,像是发现有意思的事。对那东西又是扇几下,黄杨除了哀求就是惨叫。
像是挺好欺负的。
那老板摇摇头,低头把刚刚那黑皮夹子捡起翻过来,包上黄杨的那东西,居高临下站着,盯着黄杨惨兮兮的脸,上下磨起来。
那皮夹子内面是网纱的,粗糙得很,黄杨只觉着自己快被弄死了,嗯嗯啊啊地求饶,却又从中寻得一丝快感,漫天漫地地惨叫着,没一会儿竟射出来了。
闻到那同为男人的那味儿,打手们都头皮发麻。
那老板还继续磨,黄杨一抽一抽惨叫连连,鼻涕眼泪和血一块挂脸上,拼命用手想去阻止那老板,可惜被几个人架着,浑身又被打得哪里还有什麽劲儿,只像一濒死的鱼在那抽抽。
哭了会儿,竟又尿了出来。
那老板皱下眉,才扔掉黑皮夹,脱下手套,边洗手边叫人给他架走。
那几个打手如释重负,赶紧说
“好的,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