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负一眯眼,招手让那几个人停下“哦?你要说什麽?这下肯说实话儿了?”
黄杨喘成干鱼“……您问什麽我答什麽。”
杨负“内存卡在哪?”
“……我真没见什麽内存卡。”
那几人又上来了。黄杨急得直抽抽
“我真没看到过啊……您怎麽丶怎麽就是不信呢。”他难受得不行,再没办法解决下,他没叫人干死,也给难受死了。又急又气又想死的,直接给他干哭了。
“呜呜呜……你他妈,真不是人……禽兽不如……断子绝孙……”
杨负被他骂得火大,几步上来就是一脚。那一脚直接踢黄杨小肚子上,给他没疼死。但疼过之後,竟然有丝变态的快感。
妈了个巴子的,他到底是吃了个什麽药。
不行,要再拖拖,回头他指不定得失了智求人干他。
操他妈的。黄杨骂了声,又跟邱爷心道了声对不起,竟然一个翻滚,直接给杨负腿抱住了,涕泗横流的“杨总……求您了,您干我吧……我保准让您舒服丶满意。”
杨负一愣。随即说“你是什麽货色?想要老子给你当人肉鸡巴,想得倒美。滚蛋!”一脚给他甩开,却又没甩开。
黄杨哭着解释“杨总……我不是卖的……呜呜呜,求您了……”
刚说完,黄杨就顺着人裤脚爬上去,窸窸窣窣到处摸索,实则因为没力气,看着更像一落水狗。
过了好一会儿,黄杨脸才勉强够到那姓杨的的裤腰上。眼一闭丶心一横,就用牙咬人皮带儿。
以前跟几个相好的耍得好的时候,也偶尔干过那麽一回,时间久了,黄杨也有点记不大清了。
杨负当然知道黄杨是个啥人。给人抓来的时候,就已经叫人私底下给摸清楚了。不过他是瞧不起黄杨的。就这品相,肏他一回吃亏的反而是他。
不过这小子喘得厉害,手也没劲儿,看那眼神儿,还挂着泪,脸上红彤彤的,就算是装的,也看着有点可怜。就是这半晌都下去了,自个儿的皮带还没弄下来,裤子倒是拽下一大截儿。杨负说
“你们,先去旁边等着。”
黄杨等的就是这句话。这大老板丶还是永平公司的老板,他以前听王浩吹过,说是可有面儿可有钱了,怎麽说,也不能让底下人看自己光屁股吧。
隐隐约约见人好像走了,黄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只隔着人裤子,抱着人大腿就是又啃又舔的。结果因为脑子烧迷糊了,处处都不得章法。但就那样,给人又觉着这小子傻得想肏。
一会儿那东西还真硬热起来。黄杨得意你他妈的,还是受不住老子这招隔山打牛吧。
这名儿也是他临时起的。
一会儿头皮一疼,那杨总一把揪起他刘海儿,是张愤怒的脸
“你他妈……”
遂一脚给他踢回到弹簧垫上,不由分说拉开裤子,一手揪着黄杨头发,一手把自己涨大的东西塞进黄杨嘴里“找死。”
那东西粗,直接给黄杨塞得啥也说不出来。再往前一贯,直接干到嗓子眼了,黄杨只差没吐出来。又一退,黄杨才看到头顶上杨负闭着的眼。他不禁得意一咬,“操!”杨负疼得赶紧拔出来,一巴掌就呼黄杨脸上了,“你你妈敢再咬下试试?”
黄杨嘴上挂着涎水,得意洋洋又有气无力道“你不是也爽了吗?”
这下给杨负弄得脸色更不好看,一手抓到他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再咬,我给你阉了。”
黄杨没敢再吭气儿。
那东西又贯进去,一下一下每次都给黄杨插得要吐。黄杨说不了话,浑身又燥热得紧,只得任人宰割,像条软绵绵的虫。那粗热的东西进进出出,呛得他直掉眼泪,恨不得把那杨总千刀万剐了。
虽然那杨总挟制得紧,但总算握住了他那东西。黄杨情不自禁就要在人手里磨,被杨负一紧“你想得美。”
黄杨急死了,却又没法,眼前只有那红黑的东西进进出出,底下还有两大袋东西拍自己下巴,一会儿满嘴满脖子都是涎液,他自己都不敢想那得是什麽十八禁画面儿了。
直肏了他嘴快半小时,那杨总才算射了。给他一放开,黄杨意识早就不清醒了,迷迷瞪瞪感觉马上就要见爹妈。杨负嫌恶地拍拍人脸颊,发现黄杨几乎叫不应了,有点犹豫,半晌儿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你那个药有什麽副作用?”
“哟,杨总啊,这麽快就用上了?要说副作用,要是吃了没行房的话,可能会出现勃起障碍……”话没说完,杨负就给人打断“还能再吃点什麽药抗抗药性?”
“这个吧,喝点绿豆汤吧。”
“什麽?这玩意儿有用?”
“没用。就是补点水,免得渴死了。”
杨负脸一黑,遂给人掐断了。
一扭头,黄杨在那迷迷糊糊瞎叫唤什麽。底下那东西还可怜地硬立着。他趴上去一听,是在叫妈。
他复杂地看他一眼,叫了人进来,意思是让人给黄杨撸几下,给人弄出来了就行。
那个男的撇了下嘴,犹犹豫豫蹲下刚要开始,手刚要碰上黄杨那东西,杨负又说“慢着。”
随即手一挥,“算了,你们都走吧。工钱照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