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过去跟那付昌国对峙。人推三阻四闪烁其词,但最後还是招了
复制了一张。那卡放家里楼梯小花瓶儿里。
又满头大汗昨儿家里遭贼,那卡连带花瓶儿,都丢了。
是故郝仁也开始找那卡。
为了他这多年的清誉。
他让杨负赶紧找,那视频他看过,对杨总可是不太有利。要是杨总不找,咱们之间的生意怕是不大好做。杨负当然是说肯定去找。
他後来,又偷偷叫了一人,那付昌国白河西别墅附近盘踞的混子头,远近片区的小偷儿都归他管,叫一邱老师的。
这专业事儿,就得叫专业人。
54
专业人邱无患,揭了陈胖子老底,指挥人用电锯卸了人半只胳膊。那陈胖子满头大汗,抖了半天才说,黄杨又跑了。从那杨总……哦不,杨负手上跑的。就在我们菜场口一厕所。其他的,他也不知道了。
邱无患擦擦手,拍拍他肩“辛苦了,小陈。”又叫人上前“送一下医院。”指地上“把手带上。”
邱无患一开始猜测黄杨会回老家。毕竟只有几天就过年。又加上,人一旦犯事儿,就爱往自个儿熟悉的丶觉着安全的地方钻。但派人去打听,黄杨没回去。
他又觉得黄杨会南下,去他来北京前的老地儿。把此前跟黄杨一块儿来北京的几个同行天南海北一搜罗起来,都说没见过他啊。自打去了北京,几人很快都散了,再也没见过。
又想,那他估计还在重庆。毕竟一滴水,掩藏自个儿最好的办法,就是掉海里。重庆满大街的小年轻儿,瘦丶白丶又都说一口方言,不好找。
邱无患派了几人,成天满大街找人。每天都传来消息,说找着了。给照片一发过来,又不是。
找着找着,就是过年。邱无患照旧在兰岫楼,办了一团年饭。少部分没走的弟兄,围底下一楼,喝酒划拳好不尽兴。照往年,黄杨肯定也在其中。
他一定是那个吃得最多,带头叫嚷着摆桌打牌,又输得最多的那个。
饭吃完,邱无患就出了门。今年比往年早点。开着车一路往郊外走,很快到一山边儿,台阶尽头立一大门,上书五个大字“凤凰山陵园”。
这是邱无患第五年来这儿。
照例提了一白花儿,装了一瓶儿酒。找到那位置,先看会儿。看完,再把花儿摆上,把酒打开,倒出来点,洒人碑前。
石头上贴那照片儿,笑得还是一样儿年轻。邱无患看了会儿,跟人说了句“洋洋,我走了。”就绝然离去。
这年一过,邱无患开始自己亲自也去找黄杨。打以往,他有一些是为了郝书记的委托,搁现在,他必须得给人找着。
因为这内存卡的事儿……应该也算不得是什麽大事儿了。
那是初一。郝书记破天荒来兰岫楼,说是拜年儿。邱无患当然好茶好酒招待着。这茶喝到一半儿,那郝仁说“啧,你说,这问题要实在没法解决,要不就解决这有问题的人吧。”
说完又摇头“罪过丶罪过。”邱无患只笑。二人待到中午,才相谈甚欢地给人送出去了。
送完,邱无患站那大门口。门口水缸里池莲干枯,只剩一截儿枝在摇曳。
他招手叫人过来,说,得赶快找到黄杨。
“难道人真不在北京?”杨负站那儿落地窗前,一身黑,像一精神抖擞的乌鸫。
沙发那站一人,只朝他摇头。这些天,他们已经把黄杨可能在北京的落脚点全搜了遍,依旧是没有任何下落。
杨负那眉就一拧。一会儿就又叫一人进来“你们,去重庆,街上都找一遍。还有他老家,全部都搜一遍儿。有要藏人的,一起给带过来。”
那人领了命,低头赶紧走了。
杨负又点根雪茄,来来回回地踱步。一扭头瞧到那沙发,竟然有点开始回味起黄杨那味儿来。
又给那烟怼烟灰缸里,灭了。
正想着要不叫人换一沙发得了,门外一声儿响,一打手跑进来,急得
“杨总,赵丶赵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