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被强行压在身下,姜落凝用脚狠狠一踹,正中男人下面,疼的崔患临松开自己手腕,一度愈发生气。
激怒了崔患临,他狠狠掐紧自己下巴,阴冷无比。
“我到底是你夫君,你却不是个好相与的,竟敢这般嚣张跋扈。”
眼见他还要继续,姜落凝心口涌起阵阵恶心,双手正向四周摸去,很快便摸到一个尖锐物体。
但凡崔患临还敢继续,她必毫不手软。
恰好这时门口响起小厮声音,打断崔患临正欲行房事。
“老爷,摄政王派人过来,传您过去问话。”
正在兴头上,崔患临狐疑皱了皱眉,似有几分不悦,但却不敢违背摄政王之意。
据说这位可是个杀神。
本名唤魏时渊,杀伐果断,手握重权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论是谁,见了他都比见了皇上还要令人惊恐。
崔患临浑身抖如筛糠,压根不曾想到自己因何事惹怒到摄政王,皱紧眉头,仓促站起身,理了理身上衣裳,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姜落凝。
原本这般好机会,被硬生生打断,很是不悦。
直到他跟随小厮一起离开,姜落凝这才恍然觉得如临大赦,从软塌上爬起来,忽然腹中传来一阵干呕,哇的一口全吐了出来。
胃里泛着阵阵酸水,很是难过。
贴身婢女清荷听到屋里有动静,快步走了进来,赶忙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主母,您怎么了?怎么会这般反胃?”
清荷下意识看向她的小腹,却忽然打消念头。
这三年,崔患临从未在院子里过夜,主母根本不可能有孕,莫非是主母身子骨出了问题?
此一想,她心里隐隐发颤,扶着姜落凝的手略略有些颤抖:“奴婢这就去请大夫过来瞧一瞧。”
“不用,我没事。”
姜落凝咽下用温水漱口,缓了好半天,这才勉强有点精气神儿。
她后悔三年前嫁给崔患临,这是她做的唯一一件后悔又无法改变之事。
这般想着,崔老夫人房里的嬷嬷便走了进来,恭敬站在她跟前,倒是规矩行了一礼。
“主母,老夫人请您去前厅一趟,应是有话要说。”
姜落凝摆了摆手应下,从软塌起身,让清荷伺候自己更衣便去了前厅。
等人走后,清荷拉着她的手,实在有些不情愿。
“奴婢方才听闻一事,或许与此去前厅有关。”
姜落凝扯出一抹笑,望向面前之人,声音轻柔,语气平缓。
“你是想说,此事与姜云微有关系?”
“不仅如此,他们似乎想让您把院子让出来。”
姜落凝心里早有准备,便也没想许多,拍了拍清荷的肩,对她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