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些权贵的淫席乱会上,总会挑几个美丽女人出来,饮一杯酒来,以口对口,喂男人来喝,号“美人杯”。
他是真干得出来啊!这是个真变态啊!
柳烟黛哪里受得了这个,连忙将脑袋探出来了,小口小口的抿着喝。
太子瞧着她一鼓一鼓的白嫩脸蛋,一低头,在她脸上嘬吸了一口。
好可爱。
柳烟黛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生怕这人又跑过来亲亲舔舔。
幸好没有。
等她吃完了,太子又把她抱着捏来揉去。
她像是个大型玩偶,太子一刻都舍不得松手。
柳烟黛踢他都害怕他舔上来,抽他一耳光又怕他爽到,只能咬着牙忍着。
等到时辰到了,太子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放开她之前,太子还与她道:“烟黛只管再等些时日,等你入了宫,孤定当立你为皇后,日日伴着孤,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忍受与孤的相思之苦。”
柳烟黛拿他的袍子蹭了蹭脚腕,瘪着嘴没说话。
太子顺势握起来她的足腕,转而开始替她开始穿鞋袜。
他像是一个无孔不入的触手怪物,想要将她的一切都裹在他的巢穴里,将她的眼泪,涎水,潮湿时喷出来的水花全都吞掉,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不允许任何人窥探到她的一丝。
等到穿好了衣裳,柳烟黛便要下去自己走。
她以为,这一回还要像是之前一样,两人分开,各走各的离开,免得被人发现,但是今日,太子死活腻歪她不肯松手,甚至要亲手抱她出去。
“殿下!”柳烟黛花容失色,道:“外面还有人呢,叫镇南王府的人瞧见可怎么办?”
太子脸色骤变:“孤见不得人吗?”
他可是太子!柳烟黛既然攀上了他,就应该时时刻刻拉着他出去炫耀才对,这般深藏着他,是觉得他丢人现眼了?更何况,镇南王府的人就算是真的见到他了,也不敢说什么。
柳烟黛心说,这还是个说翻脸就翻脸的变态。
奈何她人在屋檐下,只能耐着性子哄他:“我还未曾嫁到宫里呢,殿下替我想一想,眼下我夫君刚死没几日,我便与太子勾连,定是要被人骂的。”
她那张白嫩嫩的脸浮上来几分委屈,凑过来贴着太子的胸膛轻轻地蹭,道:“待我婆母出来了,待太子登基了——我们再谈,可好?”
她那样乖,那样轻巧的蹭了两下,将太子蹭的又舒服了,捏着她的手玩儿了两下,最后才送人离开。
柳烟黛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生怕太子跟上来,然后她每一次回头,都能瞧见太子在不远处瞧着她。
柳烟黛:。。。。。。
烟黛跑起来了!
烟黛一跑起来,太子还瞧着她的背影笑。
小屁股扭起来也很可爱。
太子。。。太子一坠入情网,脑子就没了,平日里那么杀伐果决的一个人,半点疑点都不会放过,但现在一跟柳烟黛凑到一起,大头就被小头控住了,行为举止跟个满脑子废料的变态差不多,基本上没什么逻辑可言,多荒唐的事儿他都干得出来。
永昌帝起码还知道制衡皇后与贵妃,皇位,是一场无人生还的战争,每一个站在上面的人都必须失去点什么,但是,一旦要站上去了,就可以得到天下,所以就算是他再喜欢万贵妃,皇后死了,因为党派相争,他也不曾强行立万贵妃为后,因为他知道,一旦要立万贵妃为后,万贵妃党派一定往死里弄太子,那太子一定更激烈的反抗,到时候,党争定然白热化,这对朝堂有害,所以永昌帝宁可委屈万贵妃,也要换一个和平来,但太子,见了柳烟黛立马就变成一只伸舌头舔的狗,真要是让他登上了皇位,保不齐要干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儿来呢。
不过,就算真的干了、干出来之后,太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愧疚荒唐之类的想法,他只会觉得,他是天子,他理所应当,他要谁生谁就生要谁死谁就死,别看他现在清醒克制,那是他没上位呢,等他上位了,在女人这件事上,他还不如永昌帝呢。
当时太子一步一步跟着,几乎都跟到了戏楼外面去。
他因为贪婪与放纵,在明处漏了身影,叫二皇子的人瞧了去。
当日,太子与忠义侯府世子夫人私会的事儿,便被送到了二皇子的桌案前。
当时,二皇子正在和手下的人商讨大理寺少卿宋远洲的事。
大理寺少卿宋远洲,为人刚正,办案仔细,这都是好事,但是,他昨日拒绝了二皇子的暗示,他不愿意放周驰野轻判。
二皇子自然不愿意。
虽说他也觉得这个周驰野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既然投到了他的门庭之下,帮着他做了事,他就不会将周驰野当个用过一次就丢的弃子用,那会寒了跟随他的门客们的心,他能救自然要搭救一番。
所以,他今日特意与手底下的门客们一起翻宋远洲的旧事。
宋远洲出身不算低,为人也清正,官途上也不曾犯下什么大错,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他养了个嚣张跋扈的外室,去岁,这外室在路上坐马车而过,撞死过一位砍柴的老家婆。
这事儿可大可小,当时宋远洲赔了银钱,压下去了,现在又被二皇子翻出来了。
他打算以此来威胁宋远洲,让宋远洲轻判周驰野,宋远洲要是不判周驰野,他就要将这事儿翻出来,让御史给宋远洲找麻烦。
他这头正盘算着呢,突听外人来报,说是太子与世子夫人在戏楼里待了足足一上午。
最开始,二皇子听了这话,立刻便认定:“他们定然是在图谋大事!本宫早便听白玉凝提过,这世子夫人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二皇子哪里能想到,他皇兄是在舔人家足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