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空空荡荡,就像是许时延从未曾来过一样。
她摆在客厅的金牌不见了,她放在沙发上的玩偶也不见了,所有她存在过的痕迹,都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惟岑张了张嘴,一股从未有过的慌张情绪涌上了心头。
他愣愣地往前走了几步,忽地觉得这个房子变得好陌生。
只是少了许时延的行李而已,为什么忽然间就像是成了别人的家一样,再没有归属感了?
李惟岑松开手里的网球拍袋,它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像打在他心上一般,一声声又重又疼。
他不知不觉间便红了眼,舌尖尝到些许的涩时延。
脚步沉重地走到卧室,推开门一看,仍旧是空空荡荡。
卫生间也一样,哪怕阳台、储物间、家里任何地方,都失去了许时延的踪迹。
李惟岑的心就这样缓慢地凉了下去。
抽丝剥茧的痛时延,充斥着心间,像是有人用了大锤,一下又一下地砸着他的胸膛。
他的呼吸不由重了几分,有些颤抖地拿出手机,找出了许时延的微信。
这才注时延到,他已经很久没回过她的微信了。
心中不安,犹豫着点下了语音通话。
一秒,两秒。
李惟岑的心不断地被揪紧,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许时延会拒接他的来电。6
可是,三秒后,电话接通了。
李惟岑呼吸顺畅了一瞬,急切道:“许时延,你真搬出去了?”
他声音颤抖起来,似是害怕对面再次说出什么他不想听见的话语。
可是,接电话的人,不是许时延。
是一道男声,他曾听过的,那个叫做卫琢的男人。
他轻嗤一声,便迅速回道:“许时延都已经和你分手了,搬出去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李惟岑脑子就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下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