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放弃公主之位,以平民女子嫁入景家。
父皇却让我隐瞒身份,对外宣称我只是被罚禁足。
“日后想通了,就回宫。”
天子突然对我释放的善意令我欣喜若狂。
我以为被欺压的日子结束了,我将拥有幸福的平民生活。
可成婚后景轩始终忘不了涟漪,甚至日日留宿青楼,清晨命我去结账。
我总在盼着,等婆母向他说了真相,他就会待我好。
但,我没等到那一天。
耳边逐渐恢复声响,柴门的房被推开。
我被几个下人抬进景轩房内。
“牡丹乏了,我不忍她受累。”
“反正你害死涟漪也要嫁给我,你该高兴得很吧。”
这次我没有挣扎,任凭他在我身上泄愤。
可我越是无动于衷,他就越是疯狂。
“叫啊!为什么不叫!”
“涟漪被山匪***的时候该有多绝望!她被你的毒药害死的时候有多痛苦!”
“你凭什么活着!你活该被千刀万剐!”
我目光空洞的看着他上下起伏的脸庞,彻底心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我身上起来,连个衣衫都不愿给我。
“喝了它。”
我侧过头,看着他手里那碗避子汤。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必麻烦景少爷。”
“我早在嫁入景家第一年,就被灌下绝嗣药,没了生育的能力。”
药是景轩亲手灌下的,只因为他梦见涟漪向他哭诉,不愿他同别人成婚生子。
此后每次强迫我,他都会递来一碗避子汤,亲自看着我服下。
短暂的沉默后,景轩离开了。
只留下两句:“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去准备准备!”
“我要娶牡丹进门,与你做平妻!”
3
景轩陪牡丹在外游玩,我在家木然地准备成婚事宜。
天色暗下去时,景轩搂着她回来。
牡丹小声啜泣,身上像没了骨头,紧紧贴在他身上。
“轩郎,你消消气,牡丹本就是那肮脏地的女子,夫人并非胡说。。。。。。”
一双沁了寒气的眸子望向我。
“盛清和,你胆敢当街宣扬牡丹的出身?”
我垂着头:“我没有。”
他全然不信:“先前你容不下涟漪,现在也容不下牡丹。”
“我早就该防着你,若是我不在,恐怕牡丹也步了涟漪的后尘!”
牡丹从他身上下来,扭着腰肢来拉我的手。
“夫人,以后我便唤你一声姐姐,我们姐妹共同侍奉夫君,岂不是更好?”
我没有动作,只重复一句:“我今日并未出宅门,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嫁给我时虽有百两黄金做嫁妆,却父母病逝,无依无靠。”
“现在瞧着牡丹也是孤女,就担心她有我依靠?你敢说,你不嫉妒她?”
我摇了摇头。
牡丹却来了兴致:“姐姐你父母病逝,为何有百两黄金?”
“莫非你也是哪里的头牌,或是你母亲也做过花魁,为你攒下丰厚嫁妆。。。。。。”
已经死了的心顿时被怒火点燃,我抬头阴寒着盯向她。
这次离得近,我意外发现她和涟漪有七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