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我腰的手骤然收紧,他轻笑一声:
“那要是抛开我这张脸不谈,你还会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吗?”
我捧着他的脸,摸了摸他的鼻梁,认真思考后摇了摇头:“抛不开。”
下一秒,段墨琛就将我抵在墙上,按着我的后脑勺惩罚性地吻我。
直到我喘不过来气,他才松开,转而咬上我的脖颈。
“宝宝,好疼。”我娇气喊道。
瞬间。
咬变成了吻,最后安抚性地在牙印处舔了舔。
抬头,他眼神带着几分委屈:“你好坏,居然是对我见色起意。”
“要是碰到长得更好看的人,你是不是就喜欢别人了?”
求生欲上头,我赶忙摇头否认:“才不会!我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
我一边哄着他,一边把手不老实地伸进他衣服里作乱。
放软了声音撒娇:“宝宝,我想看看你……”
他按住我作乱的手,眼神玩味地盯着我:“看我什么?”
我没回答,按着他坐在椅子上,光脚踩上他的腹肌。
随后,一路挠痒似地向下轻踩。
“好烫!你烫到我脚心了。”
他呼吸变重,炽热的手掌握住我的脚腕,声音低哑:“宝宝,别玩我了。”
“我就想玩。”我拉着他的手抚向我小腹:“那你呢?你想玩我吗?”
段墨琛看着某处,眼神满是侵略性,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我心里升起几分羞耻,就要收回脚。
却猛地被他压倒在桌上:“现在才想跑,晚了。”
段墨琛如最有耐心的猎人,赏玩,逗弄。
直到我抓着他的头发崩溃哭求,他才舔去唇上的水光将我抱到床上。
我全身的水好像打开了阀门,迫不及待地要蹦出。
段墨琛同样急切,却耐着性子哄我:“宝宝,疼就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