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悄悄走去,我看到了让我恶心的一幕。
两人躲在树后亲密无间,林若溪的衣衫已经凌乱,而夏沐阳的手正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沐阳哥,这里是墓园…不太好吧…”
林若溪娇嗔道。
“没事,那个傻女人还在墓前哭呢,她每次来都要在这耗上大半天,早就习惯了。”
夏沐阳低声调笑,手掌顺着林若溪的裙摆探入,
“怎么又不穿?真是个骚火。”
“人家。。。人家这样不是为了方便你嘛。。。”
林若溪咬着唇,一脸娇羞。
“啧啧,在这种地方都敢这么放肆,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就是要惯着人家嘛。。。”
林若溪的声音越发苏软。
我站在不远处,默默掏出手机,将这令人作呕的一幕录了下来。
难怪每次来扫墓,他总要找各种借口离开一会儿。
原来是早就和这个女人约好了在这里偷情。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我直接开车来到了医院。
坐在妇产科诊室里,护士递来各种表格让我填写。
“病人家属呢?”
医生问道。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
“抱歉。。。那需要其他直系亲属。。。”
“我父母也都不在了,就我一个人。”
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多问,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夏沐阳的电话一直在响,微信也接连不断地发来。
“宁宁,你去哪了?怎么突然就走了?”
“接电话啊!你让我很担心,出什么事了吗?”
“对不起,是我昨天不好,让你自己回去了。告诉我你在哪里好吗?”
我直接把他的消息全部设成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