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酒店前台收到住在总统套的至尊VIP电话。
男人语气很阴沉:“给我送十斤车厘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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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向卓阳是被一阵猛烈的踹门声吵醒的。
他抱着被子坐起来,不大清醒道:“回来了?”
还没睡醒,声音又放的轻,黏黏糊糊的,像是撒娇。
陆明辉知道向卓阳是绝不会甘心被他囚在这的,本以为这人一整晚都在绞尽脑汁寻找脱困的办法,是绝对睡不着的,结果……
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早有计策?
一想到向卓阳或许已经计划好了下一次逃跑,陆明辉就止不住地暴躁。
他把早餐扔到桌上,没说话。
冷空气自他周身蔓延,都把向卓阳冻清醒了。
瞅了眼男人阴沉的脸色,向卓阳也懒得去问,能把男人气成这样的,除了他本人还能有谁?
而且男人生性多疑,很多时候向卓阳都对不上他的脑回路,与其多嘴去问让男人更警觉,还不如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反正在这个时间段,他说什麽男人都不会信的。
打定主意,向卓阳下了床,打开男人带回来的早餐。
男人看向他的视线更为渗人,压迫感十足,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放在年轻的时候,向卓阳或许会怕,但现在——
“怎麽不是城北那家徐记包子?”向卓阳咬了口包子,“长青区这家没有城北那家好吃。”
陆明辉几乎要被气笑了。
他还挑上了?
但随即就是节节攀升的危机感。
是什麽让向卓阳这麽有恃无恐?
“有的吃就不错了,”陆明辉冷笑,“你以为你有选择的馀地?”
“我就是不给你吃,饿死你,你能怎麽样?”
向卓阳点头,“有道理。”
陆明辉突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与暴躁,其实以前他很喜欢这麽平静地和向卓阳说说话,就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有情人在聊家常,很有感觉。
但现在,陆明辉更希望向卓阳和他吵,和他闹,动手都行。
这样起码会让他觉得向卓阳已经黔驴技穷,没有後招,他已经牢牢地把人控制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个人绝对跑不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胸有成竹一般,总给陆明辉一种这人马上又要跑的不踏实感。
“你特麽要是再敢跑,”陆明辉忍不住开口,“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话以前向卓阳听了无数次,根本不放在心上,不过他还是看了陆明辉一眼。
这一眼,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陆明辉的嘴怎麽那麽红?
不仅红,还有点肿,像是被人打了,又像……
向卓阳眼底一沉,“你嘴巴怎麽回事?”
陆明辉愣了一下,想到自己折腾了一晚上却一无所获的光辉往事,脸色更难看了,“关你什麽事?”
“你还想管到我头上?”
“认清你的身份!你现在不过是我养在笼子里——”
向卓阳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