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太清先回长信园。”莫向秋道,“忙活了一天,今晚我摆宴。神君大人,你们办完事记得过来吃饭啊!”
……
桃木附近,郁垒的歌声飘出老远,毛毛虫一样钻进神荼耳朵。
“他不是被你们关起来了吗?”神荼惊讶,“怎么会在这里,还唱这么难听的歌?”
“诓你的。”扶疏面无愧色,“否则你怎么会那么快就交代。”
神荼侧目:“你可真阴险。”
“过奖。”扶疏礼貌欠身。
沉冥道:“我进里面。”
“好。”扶疏点点头,“那我在外面。”
神荼没听懂两人打什么哑语,茫然问:“什么意思?”
沉冥没理他,闪身进了桃木。
扶疏朝前方草丛一抬下巴:“我们去那边说。”
“我还做错什么了吗?”神荼颤颤巍巍跟过去,“你要撇开神君,杀我灭口?”
“想多了。”扶疏见他吓成这样,觉得好笑,“只是问几个问题,不把你怎么着。”
“也是。”神荼小声抱怨,“你要杀我也不必躲开神君,他肯定替你兜着。”
“你怎么会这样想?”扶疏讶异,“他不是黑白不分的人。”
“对别人是黑白分明,对你就不一样了啊。”神荼理所当然道。
“为何?”
“你问我?”这回轮到神荼讶异了,“神君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我在玉京这么多年,从没见他这样偏袒过谁。”
“说得像你们很熟一样。”扶疏半信半疑,“你从前见过他几次?”
神荼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住隔壁呢。
“行了,说正事。”扶疏清了清嗓子,“叫你来主要是想问,鬼门最近有任何异常吗?”
神荼:“怎样才算异常?”
“就是……”扶疏斟酌了一会,“有没有什么东西,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入桃木?”
神荼想也不想就答:“那可太多了。”
扶疏本以为他会说没有,有些意外。
“详细说说?”
“比如说,阴府那个混子哥经常偷跑出来跟我们赌钱,不过他菜的很,老底都输光了。”神荼掰着指头数,“再比如,那些小鬼养的鸡偶尔溜出来,在桃木根上拉屎,不过也算是个肥料,我们就没制止。又比如,黑无常的拐杖被小鬼使坏丢了出来,他上来捡,按理说是不能让他出鬼门的,但我们稍微通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