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夺道:“八卦录太多,烧坏了。”
副导演:“?”
边上立马有人翻译:“就是让你闭嘴的意思。”
副导演:“。”
闻以夺带着时漓,往帐篷基地外走,一路上碰见几个工作人员,全都在偷摸拿馀光打量两个人。
时漓到底还是有点不自在,问道:“要去哪儿?”
“带你去看星星。”闻以夺走到外面停着的一辆越野前,他拉开车门,示意时漓上车。
昨晚过来的时候,时漓就已经发现了,这边的星空尤其清晰明亮,隔着半个星空,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星河的轮廓。
时漓隔着一层车窗,用手机对着星空拍照,拍出来的成品不太好,时漓试了几次就放弃了。
沙漠上晚上的气温很低,时漓穿着冲锋衣没什麽感觉,但旁边开车的闻以夺还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
车子摇晃着慢慢往前,在一片无人的平坦沙地上停下。
这个地方的星空尤其漂亮,明亮的星子几乎坠在沙包上,星河倒垂,连银河的纹路都能隐隐约约看清。
时漓打开车窗,把手机伸出去,调整着角度,想要拍一张好看的照片。
“别拍了。”闻以夺直接伸过手臂,托着时漓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随後倾过来,直接咬住了时漓的嘴唇。
时漓怔了一下,然後又被闻以夺的轻轻咬了口。
“张嘴。”
时漓听话地分开了嘴唇。
他被闻以夺半压在车窗上接吻,这个姿势对两人来说都有些憋屈,而且不太方便干别的,所以後来时漓从副驾驶的位置,挪到了闻以夺腿上。
时漓一手扶着闻以夺的肩,另一手搭在闻以夺的手腕上,动作间,能隐约感知到一点闻以夺肌肉略微用力时的绷起。
时漓的冲锋衣外套被拉开了,里面的T恤也被撩了起来,他低头,能看到闻以夺埋在胸口的後脑,发茬很短,低垂的後颈处绷起一点脊骨的轮廓。
“闻以夺。”时漓指尖扫过闻以夺的後颈,因为一些不写的事情,他的声音里带了点软绵绵的抖,“你要不要标记我?”
闻以夺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接着时漓胸口就被咬了。
“别在这个时候招我。”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埋了把火,“我不想弄伤你。”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填满了闻以夺的信息素,冷冷凉凉的,却又让时漓的腺体不住的发烫,那块脆弱又敏感的地方鼓胀着,渴望被Alpha留下咬痕,再填入足够留下标记的信息素。
时漓抓了一下闻以夺短短的发尾,等闻以夺擡起头,他才说:“你现在是不是连标记都不行了?”
闻以夺手上的力气加重些许,时漓吃痛地软了骨头,气道:“你干嘛?”
闻以夺低头看着(:“你看,你才不行。”
时漓:“?”
“你是不是想分手?”时漓两手捧着闻以夺的脸,让他擡起头,“闻以夺,要麽你现在就标记给我看看,要麽……”
他看着闻以夺立马皱起了的眉头,很顺滑地改口:“要麽你就等会标记我。”
闻以夺松开了眉宇,没接时漓的话,专心做手工。
时漓顾不上继续刚才的话题,他馀光里看到了车窗外的星河。
星子亮起了璀璨的白光,恍惚里,他好像看到了闪过的白色流星。
流星划过之後,时漓和闻以夺两人都没说话,车里的信息素味道更重了,浓郁得时漓有些头晕。
他摸着闻以夺有些刺手的发尾,把医生之前和他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医生说可以试着浅标记。”时漓嗓音里还有些绵软的哑,“试着慢慢来。”
闻以夺抽了几张纸擦手,他没说这边荒凉没有医院这类的托词,而是问:“标记之後呢?你……”
你的信息素依赖症怎麽办——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时漓的另一句话截断了。
“要是标记成功了,我们就结婚。”时漓就这麽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在一个完全不浪漫,甚至有些无法描述的场景之下。
他直接把碍事的外套脱了下来,T恤有些低的领口遮不住後颈腺体。
“要试试吗?”时漓躬起後背,弯腰露出完整的腺体,顿了片刻,他还加了一句筹码,“老公。”
就着这个姿势,闻以夺咬住了时漓的腺体。
尖锐的犬齿轻轻压着那块柔软的,鼓胀着一层Omeg息素的肌肤,停顿一秒之後,那层柔软肌肤被咬破,Alpha冰凉强势的信息素注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