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朝变故,我的母亲生了一场重病,急需换肾,不巧的是我的血型随了父亲。
而匹配的肾源家属,却向我要了一百万的费用,才同意做手术。
我不得已将母亲送到医院等待新的肾源。
本以为要因现实而慢慢放弃的事,沈清野却在大学毕业时坦白了他的身份。
我当时怀揣着忐忑的心情,以母亲生病的原因向沈清野借一百万。
因为我清楚,以我的成绩与能力毕业后工作几年是可以还上的。
可从那时起,沈清野就对我渐渐冷淡了。
前后,我朝他借了三次钱,甚至将母亲的病历单拿给他看都被拒绝了。
最后一次,沈清野用真爱不能用金钱玷污的理由与我开启了冷战。
今天是他破天荒主动给我发消息,我以为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谁曾想却是地狱。
原来,沈清野只是让我过来认清真相罢了。
我不过是这群豪门少爷的玩物,一个免费久了,连一百万都不想给的玩物。
我心灰意冷,浑浑噩噩的走出了那间高档会所。
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失败,母亲的病治不了,自以为完美无瑕的爱情也是假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与鸣笛唤回了我的思想。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辆低调奢华的宾利停在我的。
闪烁着车灯让我眼前一阵恍惚。
然后我就被司机给请上了车。
刚上车坐好,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
他说:“与我签订一份婚姻协议,这卡里的一百万就归你。”
车子里没开灯,我只能依稀瞧见男人锋利冷峻的下颚线,看不清那被遮掩住的神情。
我垂眸,将那份婚姻协议接了过来。
那是一份非常有利于我的协议,只要领了结婚证,我作为男人的太太可以随意使用男人的副卡,如果有朝一日我遇到了真爱。
便可以结束这场婚姻,但是底期要五年。
我问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我并没有被狂喜冲昏头脑,而是谨慎的考虑着自己的价值。
看男人的气质和风度,想来也是非富即贵的。
也没必要非要找我。
然后男人给了这么一个解释。
“我短期内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而你刚好有一个生病的母亲。”
我明白了,是因为我好控制。
不过我没的选择。
于是在那一晚,我以一百万的价格将自己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