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像是静止。
极端的割裂感让她有了近乎不敢置信的震骇。
「不对……」
她下意识地喃喃着,身体开始往後退。
这一双眼睛,与过去那一双,装载着相同的感情。
她几乎分辨不清,这究竟是谁。
为什麽会这样?
视线好似变得模糊。
眼前的身影被揉捏重组,仿佛成为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不是的……不是的……」
她嘴唇发着抖,好似完全无法接受。
「温漾?」
察觉到她的异样,许珩眉心蹙了一下,正要靠近询问。
「走开!」
下一瞬。
她猛地推开他,好似与他的接触变得极难忍受。
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般,退到了角落里,蜷缩成一团,浑身发着抖。
仿佛被逼到绝境里的小兽。
用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丶仇恨的目光看着他。
许珩的动作停下了。
被妹妹充满厌恶恐惧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阿漾……」
他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两个字念得极为艰涩。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恐惧的本能疯狂叫嚣,沉睡的条件反射骤然苏醒。
她的视线完全涣散,没任何焦点,瞳孔剧烈战栗着。
像完全陷进了另一个梦魇之中。
惊惧到了极致。
她发着抖。
因为太过恐惧,不住地去抓左手腕上的皮肤,一下一下,雪白的皮肤被抓出一道道血痕,血点滴落在地板上,越来越多,到处都是。
而她全无痛觉般,稠丽雪白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种偏激极端的神情。
有种胆战心惊的神经质。
许珩怔怔地看着妹妹忽然的失控,这瞬间如坠冰窖,像是雪顶坍塌,被厚重冰冷的雪覆盖,窒息的疼一寸寸弥漫,连同呼吸都是痛的。
「阿漾……」
他无意识地唤她。
但她却不再像往常一样,用很专注的神色看着他,然後回应一句「哥哥」。
而害她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
正是她最信任的哥哥。
他极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里面的情绪彻底消融,只剩下苍茫的空白。
「别怕。」
他走上前,半跪下来抱住她,将她的手腕桎梏住,声音沙哑,「别怕,阿漾,没事了。」
温漾剧烈挣扎着,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只知道身後的人很用力地抱着她,怎麽也无法挣脱。<="<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