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将他的骨灰扬了,宋意映,你不记得了吗?”
随后他便跟着贺婉怡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的一瞬间,黎世晟无力的靠着门。
贺婉怡一脸关切的给他倒了杯水:“宋同志大概是还不愿意接受睿睿去世的事实吧。”
“不愿意接受有什么用?她有那么多次机会救他,有那么多次机会在睿睿死后好好处理他的后事,她都熟视无睹,如今摆出这副模样又给谁看?”
黎世晟可以假装从未爱过宋意映一般面对她,可是睿睿是他内心深处的一根倒刺,若是有人想要拔除,必定会鲜血淋漓。
贺婉怡站在一旁一脸心疼的看向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黎同志,你现在就在办公室好好休息吧,我去帮你拿报道表。”
她推门走出办公室,就看见宋意映站在门口。
“宋上校,部队那边应该开始训练了吧,你还不过去吗?”
宋意映充耳不闻,想要推门进去。
贺婉怡侧身挡住:“宋同志,这边是军医办公室,请问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意映的眼中乍几道锋利的寒芒。
“我找的世晟,贺医生你有事你就去忙吧。”
贺婉怡却不肯挪动脚步,两个人谁也不肯让谁,一时间有些僵持不下。
“贺医生,世晟那是我的丈夫,你是以什么身份阻止我见世晟?”
贺婉怡偏过头去,不说话也不让步。
她不愿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黎世晟和宋意映离婚的事情。
现在的社会,只要知道了一个人离婚就会有无数风言风语缠上来。
贺婉怡不觉得这有问题不代表别人不觉得。
宋意映的手搭上贺婉怡的肩膀,将她往旁边推。
下一秒,贺婉怡五官皱在一起,她的肩膀看上去已经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