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话语声,那双带有魔力的紫色眼睛在不经意间望向了他,两人对视的瞬间,松田阵平的肾上腺素一瞬间被激发到了顶点。三人包夹且失去先手优势的他,似乎很难从这里离开了。
意料之外的,那双眼睛的主人就好像没看到他一般自然地略过了。他淡然的扫视周遭,然後继续向前走,越过了他所在的小巷去和另外两人交流。
松田阵平呼吸几乎快要暂停,被萨泽拉克这一举动惊的不明所以。
他。。。。。。这是什麽意思,明明已经发现了,为什麽不揭露他?
琴酒和伏特加停下来,伏特加啐了一口:“你现在是来抢功?”
十雾气笑了:“这也算功劳?我本来就在任务中,忙得很。再说你们不是已经解决了吗,用及其鲁莽的方式。”
由于易。容面具在湿气与温度都比较高的地方呆的久,已经出了破绽,他将易容卸下後才过来。
琴酒是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都能干出来的人。他不甚在意地说:“我只知道,如果出问题就是你的原因。”
十雾:“。。。。。。懒得多说。既然结束了就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一会被人发现。”
松田阵平攥紧了拳头,只听到萨泽拉克随意说道:“从前面走,我进来的方向来了一队巡逻警察。”
捏紧的手指松开,伴随着离去的脚步声传来,松田阵平愕然。
什麽意思?他。。。这是,被危险分子“包庇”了?
萨泽拉克为什麽没有把他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另外两人?
他等了好久,心跳慢慢平复之後,才从窄巷里走出来。
两边都没有人了,松田阵平走到倒在地上的围巾男旁边探他的鼻息,确认这个人已经死去。
他没有多做停留,立刻从来的方向离开了这里,出去之後拨打了报警电话。
冬日夜间北海道的天气真的很冷,在外待了这麽久,哪怕是他也已手脚冰凉冻的发木。可是此刻,比肢体更滞涩的是思维。
他发现自己看不透萨泽拉克的想法。因为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所作所为,只有“保护”一词最合适,而这个人,似乎绝无做出这种选择的理由。
萨泽拉克,刚刚是在保护他吗?
以那两个黑衣人的作风,一旦发现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喂一梭子弹。
可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家夥,明明上次在威胁他,这次却不想让他死。
松田阵平猛然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他是个罪犯。无论这一行为出自什麽样的目的,都无法掩藏他携带枪支丶僞造身份的事实。
但他又猛然记起九本志舞的致命伤来源于远处的狙击,并不是手枪造成的。甚至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人在和他一同抓小偷。天台之会,如果他不是怪盗基德,他甚至找回了失窃的宝石。
他目之所见的范围,这个人根本没有干过绝对的坏事。
但他又实实在在处在一个极恶的未知组织里,刚刚那两个黑衣人就是他的同僚。
怎麽会有这麽矛盾的存在?
松田阵平心如乱麻地走在回去的路上,迎面撞上萩原研二。他的幼驯染急冲冲地跑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呼在他的背上,语气如释重负:“你总算回来了!我说你刚刚到底去了什麽危险的地方啊!小十雾曾经告诫你的话完全不放在心里吗?”
松田阵平这才回神,萩原研二大概是看到他发的消息出来寻人了。
他囫囵搓了搓脸,徒劳无力地解释:“这是个意外,况且,我直觉这件事可能和他们几个有关。”
萩原研二收起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敏锐地猜测到他的意思:“你是说小降谷他们?”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他现在觉得在这里同时遇到降谷零和使用酒名作为代号的人,不一定是个偶然。
萩原研二抿抿嘴,无奈道:“既然如此,你就更不应该管了!万一打扰了他们的行动怎麽办!”
松田阵平捂住额头:“我也明白这一点,这次是我冲动了。可明明已经牵涉其中,公安却将我作为无关人等排除在外,要我止住好奇心,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萩原研二质问他:“所以呢?你还打算自己跨过那条红线去吗?”
松田阵平沉默,向前走了两步,盯着因为路灯的光晕变得昏黄的积雪,语气坚定了几分。
“回去之後,我会再向上级汇报一次。说不定我知道的消息能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