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波瑞枝:“明天去哪里玩呢,要不找……呜哇啊!!”
身後受到一股强烈的冲力,荒波瑞枝吓了一跳,极力降低重心在雪地上滚了三圈,还好安然无恙。撞她的不明人士撞向了一边的护栏网,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荒波瑞枝滑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来了这麽一出,火上心头,她气冲冲地走到那穿着黑色滑雪服的人面前:“你搞什麽啊!”
护栏网下,躺在雪地上的人轻喘了两口气,扶着雪地坐起来。
他的手套没戴紧,青葱如玉的手指接触到冰凉的粉雪,被冰的缩了下,看着冻红的的指尖,喃喃道:“雪好凉。”
荒波瑞枝眼睛微微睁大,扶膝半蹲,语气忽然柔和了许多:“你……你还好吧?”
十雾这才不好意思地看向她,他拉起护目镜,尽量用目光传递真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刚刚雪上有个凸起……”
他这副面庞本就无害,配上湿漉漉的眼睛,以低于荒波瑞枝的身位身位仰头看向她,让荒波瑞枝下意识捂住鼻子:“行了我知道了,都是坡道的错!来,我拉你起来!”
他能有错吗?他没有错!
十雾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时机,于是他从善如流地将手放上荒波瑞枝的手,在她发力的瞬间,轻声痛呼:“啊,好痛。”
荒波瑞枝果然着急的询问道:“哪里痛?是手腕扭到了吗?”
十雾很不好意思地说:“恐怕是的……”
真是一个小可怜。荒波瑞枝的目光带上了些许同情,走到他身边来:“我带你去山下的诊所看看吧,你倚着我站起来,看看还有哪里受伤没有,小心点。”
十雾点点头,腼腆道:“谢谢。明明我撞了你,你还这样帮我。”
荒波瑞枝笑了笑:“什麽话,你又不是故意的。”
诸伏景光减慢了速度,问身旁的人:“……波本,我们还用过去吗?”
两个人搀扶着,一会一句“会不会耽误你的行程呢”另一个人答“没事儿,我闲得很”,氛围老好了。
降谷零叹为观止:“先观望吧。这个萨泽拉克,确实有几分手段。”
荒波瑞枝带着十雾到山下的诊所看了手腕,确认只是扭到并无大碍,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是的,虽然有演的成分,但十雾实实在在的扭伤了,还好伤的是左手,不影响日常生活。
在荒波瑞枝地要求下,医生给十雾缠上了绷带限制手腕活动。
荒波瑞枝满意地看着他被全副武装的手腕,一手叉腰:“接下来你要怎麽办呢?”
十雾低垂眼睫:“回旅店休息吧。我在这附近订了房间。”
荒波瑞枝:“诶?我也在这里订了旅店,是新建的哪家温泉旅馆。你住在哪家旅馆啊?”
十雾惊讶地擡头:“这麽巧?我也住在那里。”
荒波瑞枝心道这一定是缘分,她要牢牢把握住这个机会:“那我送你回去吧!”
十雾有些踟蹰:“这样太耽误你了……”
荒波瑞枝拍拍胸脯:“没事,都说了我闲得很。况且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呀,你都受伤了。”
十雾犹豫半晌,最终同意了,他无奈地一笑:“好吧,那我们一起去收拾东西。”
他们将滑雪装备一一归还,离开之前,十雾说:“麻烦等我去个洗手间。”
进入男厕所,十雾收起笑容,掏出手机给崇原发消息,叫他帮忙订三间温泉旅馆的房间。接着通知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下山,到温泉旅馆去汇合。
目前一切进展顺利,这个女孩的防备心确实很低,十雾皱了皱眉,思索要怎样教她一些防备陌生人的知识。
等到他出来,荒波瑞枝迎上去,姿态稍微收敛了一些:“我忘了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十雾摇头:“不是,我有两位朋友一起,但在滑雪的时候不小心分开了。刚刚我给他们发了消息告知我这边的情况。”
“这样啊,不过他们不过来也没关系,这里有我陪着你呢。”荒波瑞枝粲齿一笑:“我可以问问你多大了吗?”
十雾弯弯眼睛:“二十岁,我是大学生。你呢?”
荒波瑞枝背起手,吊了一会才告诉他:“我十七岁啦。”
十雾震惊的瞪大眼睛:“诶!十七岁,那你是一个人来这里吗?我都没有一个人旅行过。”
荒波瑞枝颇为自豪:“没错!我一个人就可以四处旅行!”
十雾:“你好厉害啊,不过一个人旅行还是要多注意安全。”
荒波瑞枝:“我知道的啦,不说这些,旅馆就在前面……等等。”
荒波瑞枝停下脚步,盯着从旅馆中走出的男人的身影,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