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还在挣扎,十雾一手刀将他打晕,世界终于恢复了清净。
登上陆地不过两分钟,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就停在了衆人面前。
“上车。”琴酒坐在副驾驶说。
几个人都朝後排走去,被琴酒拦住:“只有他需要上,其他人自己回去。”
他指的是十雾。
降谷零指向曼哈顿:“好吧,不过这个家夥怎麽处理?”
十雾对琴酒说:“把他放在车上。”
琴酒点了根烟,示意他随意:“做好准备。”
十雾:“我知道。”
俩人打哑谜似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听不懂,但是明白了他们一会大概要去做某件事。
十雾搬完曼哈顿,自己也上了车。他最後看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眼,对伏特加说:“走吧。”
——
“哦?你是说,曼哈顿设下的炸弹一个都没爆炸吗?”
这是一道经过变声的电子音。
空旷的防爆玻璃房,十雾站在正中央,角落的监视器闪烁着红光,犹如夜晚乌鸦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监视着他。
十雾神色如常地对着空气汇报:“是,由于这个意外,船上的人不受控制,只能撤退。”
电子音对详细的过程毫不在意:“既然如此,你去把他处理掉。”
他不在意曼哈顿是不是叛徒,就算是被冤枉了也无所谓。
“是。”
电子音有些疑惑:“我记得我之前似乎说过,发现叛徒这种小事不必向我请示,直接就地处理。特意请示,萨泽拉克,你也发现我的心情不太美妙吗?”
十雾低垂下头:“因为我考虑的不周全,先生特派的行动失败了,我深感罪责。”
“不是那个。。。那个玩炸弹的小子的错吗?我回头去和贝尔摩德算算账,这样的人怎麽能放进重要任务中。”电子音记不起曼哈顿的名字,随意找了个代称:“你的失败似乎情有可原。”
十雾仍旧低着头:“假如我对他多一些提防,也许计划就能成功。”
电子音:“你知道我不喜欢听假设。若不是蒙得拉奇为我挽回了一些损失,我说什麽也饶不了你们。”
十雾一言不发地听着。
那电子声顿了一顿:“但是,你也知道这件事有多麽重要。我如此信任你,你却。。。。。。”
十雾攥紧拳头。
电子音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怀疑你,孩子?”
十雾似是有一瞬惊讶,赶紧摇头:“没有,我没有这麽想。”
电子音安抚道:“我知道,你永远是最听话丶最努力的孩子,海鸥给我传了信,它赞美你的忠诚。”
海鸥?恐怕是那枚袖扣吧。幸好他们早有提防。十雾冷静地想。
十雾表面上略略松了口气:“感谢您的信任。”
电子音通过监控突然发现了什麽:“呀,你把那个笨手笨脚的家夥带过来了?”
十雾:“下船後直奔这里,没有机会处置他。”
电子音和煦地笑了下:“合适的场地,这里不就是麽?Gin,把他带进来。”
曼哈顿被人拖拽着放到玻璃房中央,监视器正下方,动静大了点,昏迷的人悠悠转醒,神情迷惑:“我这是在哪?”
紧接着,曼哈顿眼前的景象清晰了,他咧出一个笑容:“萨泽拉克,我突然想到了。。。。。。”
面前的人举起了枪。
曼哈顿深情倏然惊恐:“炸弹……”可能被波本发现了。
他没有机会说完,砰的一声,他的眉心中央出现一个血洞。
沉重的肢体落地。十雾转了转手腕:“boss。”
电子音中传来两下拍掌声,满意道:“做得很好,我很欣赏你杀人的姿态,萨泽拉克,其中有一种疯狂的美学。”
十雾轻轻笑了下,配合脸颊上溅上的鲜血,有些诡谲。
电子音:“那庄任务,不过一次意外,不必太过在意。只是,失败就是失败,没有责罚就难以服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十雾擡起头,正对着监视器的红光:“我明白,我愿意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