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拉倒吧。
六点多是车辆高峰期,稍微有一点堵车,加上顺便去拿晚餐,稍微晚一点,接近七点才到医院。
经修筠精神不济,偶尔吃两口又都吐出来了,确实没什么胃口,脑震荡常态就这样,还得好几天。
就是因为这,才商量后推迟到5号之前回京都。
手机也不敢玩,他只要一玩就感觉眼前发昏,想吐。
只能听着舒缓点的音乐,或者安静地待着。
谈禁带着饭姗姗来迟。
从护士站过的时候,有护士走了过来,“是探望经先生的吗?”
“护士,怎么了?”谈禁一顿,以为经修筠出了什么问题。
“尽头10病房的病人你认识吗?他们经常过来打探经先生的情况。”护士皱眉,有几分不喜。
“嗯?尽头的病房?”谈禁一怔,“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我看看。”护士调了一下信息,“住院的叫谈含笠,25岁。”
谈禁眸光闪烁,“好,我知道了。”
谈含笠?
那不是他二叔家的表弟吗?
最近这段时间,他还想着他们没什么动作了,他因为新项目也没时间管他们,没想到居然是表弟住院了。
难怪二叔还缺席了一次股东会,原来如此。
二叔手上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三,所以他也没当回事。
现在这是盯上了筠筠?
还是早上他来的时候,被看到了?
不然怎么会打探筠筠呢?
他扫了一眼尽头的病房,先去找筠筠,“谢谢,护士,那你有告诉他们吗?”
“我没告诉他们,但这毕竟是医院,人来人往的,总会看到。”护士不好意思地开口。
“没事,下次要是问你,你们可以告诉他们,但不要太刻意就行。”谈禁笑。
“好的好的。”护士点头,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嘴上喃喃自语,“不愧是一对,这想法都一模一样。”
谈禁进了病房,灯没开,人好像在睡觉。
可经修筠本就是个敏锐的主,上午睡着了是因为太难受,现在感觉稍微好点了,倒是没那么难受。
听到声音,他睁开了眼睛,“先生?”
这个点,小姑姑才回去,不经过他同意未敲门就进来的,不是先生就是护士。
半个小时前才拔过针,晚上十点多才要打一夜吊针,现在不用,所以护士来也不可能,只剩下谈禁了。
“睡醒了?还难受吗?”谈禁走过去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能开灯吗?”
“开吧,先生。”经修筠声音虚弱。
“好。”谈禁皱眉,将灯打开,就看到经修筠苍白无色的脸,脸色比他想象中的还差,“你没好好吃饭?怎么脸色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