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中叶,湖北蕲州城沉浸在悠悠药香之中。年幼的李时珍穿梭在父亲李言闻的药铺“玄妙观”里,对那些摆放整齐的药材充满好奇。趁父亲不注意,他悄悄拿起一片茯苓,放在鼻尖轻嗅,那股淡雅的清香瞬间让他着迷。
“父亲,这茯苓闻起来好特别,它到底有啥用啊?”李时珍仰着小脑袋,满脸疑惑地问。
李言闻笑着摸摸他的头,耐心解释:“这茯苓啊,利水渗湿,能帮好多人赶走体内的湿气呢。”
“哇,这么厉害!”李时珍眼睛亮晶晶的,又拿起旁边的当归,“那这个当归呢?”
李言闻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笑意更浓:“当归补血活血,女人家调理身子常用它。”
从那时起,一颗热爱医学的种子,在李时珍心底悄然种下。
李时珍长大随父行医后,凭借精湛医术在当地小有名气。一天,一位神色慌张的病人匆匆走进药铺,递上一张从外地带回的药方。
“大夫,您快帮我看看,这药方能用不?”病人焦急地说道,额头上满是汗珠。
李时珍接过药方,目光落在一味“虎掌”上。他皱起眉头,对照古籍辨认,却现本地药铺的“虎掌”与书中描述大不一样。
他赶忙出门,拉住一位路过的药农:“大哥,我想问问,您这儿的虎掌是啥样的?我按书上找,咋对不上呢?”
药农挠挠头,一脸茫然:“就那样呗,一直都长这样,我们这儿都用这个。”
李时珍又找到镇上有名的老药师,老药师捻着胡须,思索片刻说:“或许是各地的品种有差异,这事儿,我也说不太准呐。”
李时珍没有放弃,一头扎进古籍堆,查阅各种方志和医书。经过多日钻研,终于查明是药物名称混乱,不同地区对同一种药材的认知和称呼截然不同。这让他深感完善本草知识迫在眉睫。
当时社会重科举,行医被视为“小道”。父亲虽认可他的医术,仍希望他考取功名。
“时珍,行医虽好,但科举才是正途,你还是要努力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李言闻坐在堂前,语重心长地劝道。
李时珍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鼓起勇气说:“父亲,我志不在科举,一心想钻研医学,为天下百姓解除病痛,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李言闻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长叹一声,点头应允:“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去吧,父亲支持你。”
得到父亲支持,李时珍全身心投入重新编纂本草书籍的宏大计划。他日夜研读八百余种、上万卷医书,还有大量历史、地理和文学名着。遇到疑难问题,他就和父亲及其他医界前辈热烈讨论。
“父亲,关于这味草药在不同季节的药效,我觉得古籍记载有些出入。”李时珍拿着医书,眉头紧皱,认真地说。
“哦?你说说看。”李言闻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茶杯。
李时珍条理清晰地阐述自己的观点:“您看,书上说春季药效最佳,可我观察病人的用药效果,秋季似乎更显着,会不会是炮制方法和采集时间的综合影响呢?”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面红耳赤。最终,通过多次实验,他们才得出准确结论。
准备充分后,李时珍穿上草鞋,背起药筐,带着徒弟庞宪和儿子李建元,踏上漫长的实地考察之路。他们翻山越岭,来到湖广的深山。
一位老药农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这山里有一种草药,长在悬崖峭壁上,对跌打损伤有奇效,可采摘特别难,好多人都不敢去。”
“老人家,您能详细说说这草药的样子和生长地方吗?”李时珍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老药农比划着描述一番后,李时珍便在他的指引下开始攀爬峭壁。山风呼啸,脚下岩石松动,每一步都惊险万分。
“先生,小心啊!”庞宪在下面紧张地大喊,声音都带着颤抖。
“放心,我没事!”李时珍咬着牙,手脚并用,艰难地向上攀爬,“你们在下面也注意安全!”
就在李时珍快要够到草药时,一块碎石突然滑落,他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悬在半空,双手紧紧抓着岩石边缘。庞宪和李建元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千钧一之际,李时珍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敏捷的身手,重新找到了着力点,终于成功采集到样本。他兴奋地对下面的庞宪和儿子喊道:“找到了!”
在江西,他们听闻当地有一种水生植物可治疗水肿。李时珍四处寻找,在水塘边找到后,便向一位渔民请教。
“大哥,这水生植物怎么用才能治水肿呢?”李时珍客气地询问,脸上带着谦逊的微笑。
渔民热情地介绍:“把这植物的根煮水喝,水肿就能慢慢消下去。不过,煮的时候可得注意火候。”
当晚,李时珍尝试后,感觉腹中异样,频繁跑茅厕。
庞宪和儿子满脸担忧:“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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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珍却笑着安慰:“别担心,这正是药物起效的表现,我之前查阅资料,就推测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切都值得!”
考察途中,李时珍做了许多危险的药物试验。太和山上的道士将“榔梅”奉为仙果,称吃了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李时珍满心怀疑,冒险采摘。
道士们得知后,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你这凡人,竟敢亵渎仙物,该当何罪!”为的道士吹胡子瞪眼,满脸怒容。
李时珍不卑不亢,拿出研究记录:“我通过观察、品尝和对比,现这榔梅与普通水果功效无异,并无神奇之处,何来亵渎之说?你们若不信,尽可看看我的研究过程。”
道士们凑上前,看着密密麻麻的记录,无言以对,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可他们并不甘心,在李时珍离开太和山后,还暗中派人跟踪,试图抓住他的把柄,好在李时珍早有防备,他们并未得逞。
为验证陶弘景对穿山甲食蚁方式的记载,李时珍多次上山观察。
“看,穿山甲是用舌头舔食蚂蚁,并非张甲诱蚁。”李时珍兴奋地对庞宪和儿子说,眼睛里闪烁着现真相的光芒。
“真的呢,先生观察得太仔细了!”庞宪赞叹道,一脸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