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掠过,又消散。
很快,室内的气氛就高涨起来,秦溯护着,没人敢灌沈清禾酒。
倒是齐焱,硬拉着沈清禾上了牌桌。
放在平常,秦溯一个人能玩死他们所有人。
他这人记忆里变态的好,脑子又不是一般的聪明,打牌对他实在是没什么难度。
现在沈清禾来了,齐焱也是狗胆包天,听说沈清禾玩得少,撺掇沈清禾取而代之。
“嫂子,你输了就算我哥的,赢了算你的私房钱。”
齐焱笑嘻嘻的。
徐仲华也跟着凑热闹:“就是,嫂子,反正玩得不大,你也试试。”
他们这群人玩得其实不小,只是比起输车输房子,好了许多。
秦溯扯了把椅子坐到沈清禾身边,附耳在她耳边笑着道:“玩吧,这几个傻子想给你送钱。”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温热的呼吸掠过耳边,沈清禾只觉得耳廓一片滚烫。
她没推辞。
只是,谁也没想到沈清禾比秦溯的牌技还要好,运气更是逆天,牌桌上她一人独赢,其他三家都是惨败。
“不打了,不打了。这两人欺负人。”
“溯哥,你是不是早知道嫂子这么厉害,等着看我们笑话?”
沈清禾也有些奇怪,秦溯好像也知道她会玩牌。
秦溯没理会齐焱的问题,只瞥了眼沈清禾,又慢悠悠道:“不然呢,放着你们欺负我媳妇?”
大约赢牌让人心情好了不少,沈清禾弯了弯唇,显而易见的心情不错。
沈清禾很少和宋逸圈子里的人打牌,更别提这种氛围。
对于宋逸身边的人来说,她是死缠烂打的祸害,是曾经害了许晚的恶毒角色。
齐焱就纳闷了,忍不住问沈清禾:“嫂子,你这牌技,怎么学的呀?教我一手呗?”
沈清禾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学时候,和朋友起了兴致会玩一玩。”
秦溯目光落在她瓷白的皮肤上,没再多说什么。
散了场。
两人都碰了酒,秦溯便找了代驾开车。
沈清禾和他一同坐到后座。
回程的路上,秦溯问她:“今天玩得开心吗?”
“谢谢。”沈清禾点点头,有些迟疑道,“很开心。只是有些意外你的朋友会是这种性格。”
秦溯是秦家的掌权人,她以前总以为身边的大多是业内精英。
但,齐焱徐仲华两人性格热情,还都带着些天真。
“仲华是家里惯着,所以性格比较肆意,阿焱父亲去得早,小时候住在姑妈家,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长大后好了点。他啊,只是看上去嘻嘻哈哈,实际心里有数呢。”
沈清禾突然想到,秦溯也是从小在别人家长大的。
他和宋逸也算是亲人。
只是秦家接他回去后,宋家不想引起外界的揣测,慢慢接触少了些,也因此,宋逸才和他疏离起来。
想到徐艳儿的那番话,沈清禾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
她不喜欢误会。
“秦溯,徐艳儿她今天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全都是信口开河。我当初的确喜欢过宋逸,但,我和你领证不是赌气。对我来说,宋逸的的确确已经是过去时了。”
沈清禾垂了垂眸,心里却有些酸涩。
她在宋逸身上付出了那么热烈的爱意,到最后却转化成刀子,一点点折磨她。
人总是被自己或者曾经在意的,或者当下在意的人和事弄得遍体鳞伤。
秦溯忽地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