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他抵赖。
更何况,云鹤长这么大,也没遭过这个罪。
十几棍下去,他感觉骨头被打断了,屁股上仿佛被泼了滚油,疼的他心尖儿颤。
认了这罪名又有何妨?
左右顾晨又没死,不过是虚惊一场。
他妹妹在睿王面前哭上一场,哀求几句,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过我对顾晨并无歹意啊!”云鹤哭叫着分辩。
“想害他性命,还没有歹意?云鹤,你比我们做贼的还无耻。你不但想杀了顾世子,还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让我们杀死他之后,把拉着他尸体的马车赶下悬崖。最好,在马车掉下悬崖之前,还在车厢里点一把火。
只可惜,我们接这单生意的时候,不知道顾世子的真实身份。你只说他是一个富家子弟,用巧取豪夺的手段,骗了你很多钱。杀了他,我们也算行侠仗义了。你不但是真正的杀人凶手,还是骗子。”
那名妖艳的女子直接揭了云鹤的老底儿。
隐藏在屏风之后的顾晨,眼中的寒意凝结成冰。
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
云鹤盛情相约的时候,他就起了戒心。
顾晨的酒量很好,但是三杯酒入喉,他有些头晕目眩。
好在,他身上备有林青青送给他的解酒药。
他悄悄服了一粒,乜斜着眼睛静静的看云鹤演戏。
直到他被带离了京城,暂时居住在净慈寺。
他一直在等云鹤的出现。
没想到那女贼馋他的身子,在佛门净地就想跟他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云雨。
顾晨立时就恼了,什么肮脏东西,也配跟他有肌肤之亲?
他身上没有兵器,但是那条镶金嵌玉的腰带在他手里变成了一条凌厉的鞭子。
纵使被五个贼寇围攻,他也不曾落下风。
韩乐瑶的出现,更是锦上添花,他们很快结束了战斗。
如果他没有高强的武功,如果没有林青青馈赠的丹药,他现在应该尸骨无存了。
他跟云鹤没有宿仇,更没有切实的利益纠纷。
他为何要下此毒手呢?
顾晨施施然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站在云鹤的面前俯视着他。
“说,为什么要害我?”他语气森冷。
云鹤匍匐在地,抬起头仰望着他。
“顾晨,这都是误会。我,我就是想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云鹤死鸭子嘴硬。
“开玩笑?我也喜欢开玩笑。”顾晨蹲了下去,笑得人畜无害。
只是下一刻他手里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云鹤的肩膀,还,缓缓转动了一圈儿。
“啊!啊!啊!”
大堂上响起了云鹤杀猪般的惨叫。
几个贼人瑟瑟抖,他们是见识过顾晨狠辣的手段的。
赵大人愣住了,急忙呵斥:“顾世子,不得胡来。”
京城里的人只知道顾世子是个怜香惜玉的,却不知道他还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