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一个老父亲,秦始皇劝自己有点耐心,儿子大了,当皇帝了,不能随便打。
秦始皇睁开眼睛,回道:“不会,因为咸阳不存在大批白银流入商行的情况。”
然後,继续批阅奏折。
李世民点头:“嗯,如果他们真的乱花钱,我就让他们吐出来。”
李世民试图自我劝慰。
然後又过了一会儿,李世民再次转头问秦始皇:“政,你……”
‘咻——’
批阅奏折的秦始皇擡头,这是来自秦始皇无形的眼刀。
李世民理解的闭嘴,但眼睛明显透露出自己的问题:‘政,你觉不觉得田荣会把这批白银转移了?最後让我找不到?’
不用李世民细说秦始皇都能猜到对方问题。毕竟自从这批银子出了皇帝的私库後,对方一天早中晚能各问一次!
但他能怎麽办?这是他家的崽。
秦始皇冷酷道:“探子十二个时辰全方位盯着,不会花,不会转移,能找到,掘地三尺也帮你找你。”
李世民眼底满含笑意,他眨眨眼睛示意:‘亲爱的政,朕是否能说话?’
秦始皇控制住翻白眼的冲动,道:“我没捂住你的嘴巴,你说。”
“哈。”李世民笑看着赢小政,说道:“我是想问今晚子时的行动,你觉得有几成把握能成功?”
秦始皇冷酷:“十成,杜如晦已经交予你咸阳田家人的探子名单,你也已经控制了对方,有何不能?”
“能!”李世民也自己肯定,他笑看秦始皇:“探子来报田家有异动,开始买药材,或许是终于察觉到家中的药卖完了。”
秦始皇嗤笑:“他们那个负责卖药的人单纯得紧,只想卖药,根本不知道田家人的计谋。”
想到对方做了什麽,秦始皇都觉得好笑:“竟还是个做事全面的人,药全部卖完後还清点了仓库与所以收入才告诉田家兄弟。”
得到这个消息他第一时间就觉得田家兄弟要完。
“对!”李世民道。
给他们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要不然钱真被花了,李世民就心疼了。
李世民惆怅:“也不知道如晦那边怎麽样了。”
秦始皇已经对对方这种对别人家旧友比别人还熟悉的状态和解了。
此时此刻被李世民惦念的杜如晦也在思念李世民,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子时了。
月朗星稀,杜如晦和张仓坐在庭院中对月品茗。
张仓很急,但他不能急,因为……
田詹来了。
今日这场品茗宴是杜如晦为田詹准备的。
花园小道上,一个纤长的身影走了过来。
月华银裳在月光反射下熠熠生辉,一看就是齐鲁大地的翩翩贵公子。
一个月前,杜如晦初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陈平,而是刚好来看他的田詹。
他们本可以成为挚友,如果不是对方和他家陛下是敌人的话。
更别说对方在咸阳散发五石散,等杜如晦展示出才干後一心想让杜如晦多挣钱,掺杂了利益的交往,注定成不了挚友。
但即使成为挚友,杜如晦也不想留,他更想和陛下再次共创治世,为天下带来万世太平。
见到来人,杜如晦脸上笑容弧度加大,笑容真挚,道:“田詹兄。”
田詹笑容爽朗,道:“你啊你,你最近真的是忙得很。”
田詹快步上前,拿起面前的酒杯对杜如晦道:“快,自罚三杯!”
但酒杯一入手田詹就迷惑了,他对杜如晦道:“这酒杯怎麽那麽小?”
这酒杯只有他的半个手掌大,要知道秦朝的酒不需要细细品尝,更不是什麽可以细细品的酒,他们用的酒杯都极大,当水喝的那种。
杜如晦笑了,拿起酒壶田詹倒了一杯酒,道:“你闻闻这酒。”
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在田詹目光中一饮而下。
田詹见此笑了,他闻了闻面前的酒,倒吸一口凉气:“不对啊这酒。”
杜如晦再倒,准备再喝。
田詹阻止了他,再闻了闻手中的酒杯,喝了口,就知道不对在哪里了。
他连忙阻止杜如晦饮酒的动作,笑骂道:“好你个杜如晦,不知道哪里顺来的好酒,竟然想先自饮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