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压根不去想新皇不知道他乃韩国旧人这件事情。反正他说了那麽多,那戳他心管子的新皇就是错了。
怀抱着愉快的心情踏入府邸。然後,张良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无他,在他的面前有个他一直看不顺眼的人就站在门口。
有种被张亮逮到了的既视感。
张亮看到张良的状态就觉得不对劲,这人自他穿过来之後在韩成身边什麽时候像现在一样欢快?每天都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故而,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张良脸上这种一切顺遂的表情就是不对劲,不会……
他的陛下!张亮蹙眉,质问:“你去哪里了?”
张良根本不管他,冷脸迈进大门:“与你无关”
张亮真的是又气又着急,这人不会真的去布置什麽东西去找他家陛下的麻烦了吧?
这一瞬间张亮甚至産生了想去找李世民说谋圣张良来到咸阳了。
哦……找陛下……,算了,他不敢去找陛下。
不过还好,他在里头还放了一个人。
踏进大门,走过玄关,一进去张良就看到坐在庭院中的韩成。
韩成是张良效忠的人,他自然不能像对待张亮一样冷眼。
张良走到韩成边上,不知为何,有种和人出去幽会然後被主家抓包的感觉。
张良嘴唇紧抿,让自己不要有这种不靠谱的想法,他连姓名都没和对方说,只是聊天下大势,甚至他给的地址都不是这栋房子的地址。
日渐西陲,韩王成自然看到张良,他看到张良过来,笑着招手道:“子房可是去哪儿。”
韩王成的笑容让张良从紧张戒备中放松下来,正想走近韩王成边上的座位,就听韩王成道:“今日阿亮想找你都找不到,他托我坐在这边来问你一问。。”
脚步停止,笑容消失,张良不可置信地看向韩王成。
夜色迷蒙了他难看的脸色,韩王成只看到他停住的脚步,再次问道:“子房?”
这一瞬间,张良不知为何觉得对面人叫自己的名字的声音是那麽刺耳。
他收回了前进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轻声道:“没事,“只是出去逛逛,看看咸阳的情况罢了。”
随後又道:“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没有再管对方是否回话,张良转身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第一次被如此甩脸色,韩王成有些恼怒,他看着张良挺直的背影,总觉得自己离对方越来越远的感觉。
但摸了摸腰间重重的钱袋子,韩王成又觉得没什麽。就像对方说的,他今日出去看咸阳的情况,累了罢了。
摸着钱袋,他愉快地起身去找张亮,他来这里就是张亮让他来的,他要去告诉张亮子房只是去外面坐着而已。
张良走了,韩成也走了,张良的心腹也急忙跟着主子的脚步快步走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张良的脸色,只觉得和今日下午的脸色做对比,他的主子……
好像也没有很想回到这里。
他真的不止一次想说:旧韩皇嗣的子嗣,真的没有一个靠谱。
天色已黑,张良已走,李世民他们就调整了原先的计划,先逛了这个才开始开创的夜市,然後再去其他地方。
一切顺遂,没有什麽波澜……才怪。
就像老天爷也见不得李世民闲下来一样,还没踏进咸阳宫的大门,李世民就得到了三个消息: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临近咸阳的驿站人来报,东海郡和泗水郡的察举车队来人了。
李世民很开心,因为他後日就能见到刘政会丶萧瑀丶萧何丶韩信等人了。
第二个好消息:狄县有一车队,主家就叫杜如晦和张仓,他们的车架也下榻了这个驿站。
他们运送着货物而来,大约明日就能来到咸阳了。
李世民更开心了,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晦的到来不仅仅是人的到来,他们还带来了许多他需要的东西!
“他们两波人还住在同一个客栈!”李世民兴奋,他都能脑补出一大串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戏码了。
房玄龄他们懂得李世民为何如此开心,因为他们当初就是这麽泪汪汪的。
看完了好消息,坏消息……
坏消息确实很坏。
李世民一看这个消息就蹙起眉头,与衆人道:“就在今日晌午,项羽出现了。”
在场衆人都是看过那本通史书的,自然知道项羽这人在这个世界的级别。
那是能以五万战五十万的狠人。
秦始皇疑惑道:“那人出现做了什麽?”
李世民道:“他携数百人围追堵截东海郡和泗水郡,也就是政会丶萧何他们的察举车队。”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