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徽自建朝以来,朝中百官对立太子一事从未松懈。
如今朝局稳定,百姓安居乐业,百官为立太子一事再次蠢蠢欲动。
长德殿下乃中宫长子,身份显贵,常年征战在外,立下军功无数!
朝中以许太师为,力推长德殿下为东宫太子。
平宁殿下虽久居深宫,但近年来协助陛下理政期间见解非凡,才华横溢,深得朝中文臣的拥护。
百官今日在朝堂之上因立储一事争论不休,吵得不可开交。
徽文帝突头疾,早朝进行到一半便勒令退朝——
下朝后,方大人眼尖脚快的追上前面大步流星的伟岸身影,气喘吁吁道:“子季兄走得如此着急做甚?方才朝堂上一片混乱,子季兄身为百官之,不知子季兄对立太子一事有何高见!”
那人事不关己,搭话间脚未慢下半分。
“有鸿胪寺与朝中百官替陛下分忧,本王一介武夫,何来高见!”
方景禹快步追在他身后连连嗮笑。
“是是是,自从子季兄娶了沈府的三娘子,如今的处境确实略显尴尬!听闻平宁殿下还未与子季兄和解?”
“关你何事!”
方景禹不依不饶:“这平宁殿下实在笨拙,竟然为了一介女娘与子季兄翻脸。”
“平宁殿下在朝中本就孤掌难鸣,若是再失去子季兄的支持,平宁殿下往后的争储之路怕是越步履艰难……”
刘祺终于停足而立,“本王只说一遍!铁甲军尽忠的只有陛下一人,本王不管你们在算计什么,铁甲军绝不参与你们的党羽之争!”
方大人惯会化解尴尬的哈哈乐道:“诶,子季兄严重了不是,子季兄不想谈国事,我们来谈谈家事如何?”
方景禹挤眉弄眼,秒变八卦脸——
刘祺疾蹙额,满脸藏不住的嫌弃——
“方大人觉得日子过得太清闲,便多去建章宫替陛下分忧解愁,本王没有心情陪你消遣!你敢继续胡搅蛮缠,本王不介意给你找些事做!”
南阳王殿下撂下此话急步快行,显然不想与八卦心旺盛的方大人有过多的纠缠。
方景禹不死心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哎呀,自家兄弟,子季兄不必如此客气嘛!子季兄这是要回府吧?子季兄成婚后果然与从前大不相同!也不知子季兄着急回府是赶着去见温柔多情的何夫人?还是去见善解人意的沈夫人?”
听着方景禹对沈三姑娘口是心非的评价,南阳王殿下剑眉紧蹙。
“善解人意?你还真敢抬举她!“
方景禹龇牙一乐——
“诶,就算这沈夫人行为乖张,性情狂野,她也是子季兄的亲夫人不是!子季兄怎可嫌弃自家夫人呢!”
“这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乃是以和为贵,互相包容与理解,沈夫人她再不懂事,子季兄日后可以慢慢调教嘛!”
“对待夫人要亲厚,要理解,要包容,要爱护,要知冷知热,要举案齐眉,要和平共处……若子季兄总是这般恐吓与威胁,子季兄家的小夫人指不定还得跑哦!”
刘祺隐忍再三,终于再次被迫停足——
“既然方大人心心念念以和为贵,又清闲的厉害,方大人这便回去准备准备,不日出使大滇!”
方景禹笑容一滞,满脸抗拒。
“这大滇不甘臣服,近年来蠢蠢欲动,屡屡挑衅我大徽威严。大滇与我大徽怕是一战难免,子季兄何必拿此事消遣我!”
刘祺冷色道:“大滇地处要害,牵连甚广,陛下并无交战之意。方大人若愿出使大滇劝降,正好解了陛下的燃眉之急。”
方景禹郁闷不已,急赤白脸道:“子季兄已经砍了大滇的笨蛋王子,这还怎么以和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