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雨见布里涅没有应答,他继续道:“我用内力帮你疏通了你的脉络,交换你不要对我此举的继续追问和探究。以及,之后你教导完汪达后随时寻一个没有任何人在的时间地点来找我,我说到做到,绝无二言。”
接着,李时雨没有过多开口。
言多必失。
布里涅一剑逼退李时雨。
李时雨头上的黑色布袋面罩差点掉落,他趁此机会赶忙向下一扯保证其不乱动。
“好,我答应你。”
布里涅一剑劈来,李时雨闪身避开。
近身后,布里涅轻声:“与我过几招,然后我会借机失误放你离开。”
“你的做法不能信众,这样做会让所罗门那边的人察觉到我和汪达的身份,现在他不能暴露。”李时雨想了很久,说道,“堂堂勇者总不可能真的放跑一个小兵小卒吧。”
察觉到李时雨意图的布里涅迅收剑,急切而小声怒道:“你想干什么!”
“一个看上去是致命伤的轻伤。”
布里涅看不懂,当初汪达招募队员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个额外条件,比如“正常人勿入”之类的硬性要求?否则这李时雨怎么敢用生命来做赌注换取逃跑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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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行为和汪达不计后果的剑技有什么区别!刚才还觉得他招式技巧比汪达谨慎不少,人不能夸!
“这不可能。”
布里涅拒绝李时雨的请求,招式收了很多杀招,生怕这头铁的小子自己撞在自己剑上,到时候他几个同伴全要拼命杀死自己才罢休。
李时雨语气坚毅且冷炙,他在别人都看不见的角度对着布里涅指着自己左胸处:“你朝这里刺穿我。”
“那是心脏。”布里涅有基本的人体常识。
“我调整了位置,将器官往外挪开,剑会避开所有器官和骨头。你放心,我不会追责也不会让其他人追责。只是出血量会很多而已,我自己会想办法处理。”
只是?
他说的也太轻松了吧,而且,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在提到“汪达”或者“伙伴”时他才会有一点点情绪起伏,真是个弱点明显的小子。
布里涅看着李时雨,还是因为光线原因看不见他的眼睛。
行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再拖下去就好像是自己一个长辈没一个小辈明事理了。
呲!
着白光的勇者之剑贯穿李时雨一整个单薄的身体,连带着穿着的脆弱铁甲。
“谢谢……”
李时雨的这声“谢谢”说话含有水声,布里涅知晓这是他嘴里已经溢血,说不没事是不可能的。
布里涅无情地将剑抽出,左手推开李时雨的身体:“我给我的剑附加了净化之力,希望你能好受点。我现在就去支援汪达·希尔达。”
“好,拜托了……”
得到应答的李时雨捂着胸口,倒下。
布里涅闭眼叹息,将勇者之剑收回剑鞘,转身离开。
他找到在后排捡敌军的季阿娜。
此时的季阿娜蹲在地上,手中的短剑刺入敌军敌人脖颈,然后抽出,接着是心脏,抽出,确保敌人没有生命迹象,不用继续她刺肝脏后,她才感受到自己身前站着人,抬头。
与布里涅对上视线。